马国邦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他知道,光靠拼酒,是灌不倒这个怪物的。
该上,最后的“杀手鐧”了。
他对著不远处,一个正在上菜的、穿著一身粉色旗袍、身段婀娜的女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那个女服务员,正是他的情人刘兰。
刘兰心领神会,端著一瓶刚刚打开的茅台,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哎哟,各位领导,酒喝得差不多了,该醒醒酒了。”
她娇笑著,给桌上的每个人,都倒上了一杯酸梅汤。
轮到任子辉时。
她的身体,故意向前一倾,胸前那片雪白的风光,若有若无地,在任子辉眼前晃了一下。
而她那只端著酒瓶的手,在倒酸梅汤的同时,尾指的指甲,却极其隱蔽地,在任子辉的酒杯里,轻轻地弹了一下。
一粒无色无味的粉末,瞬间融化在了那半杯茅台酒里。
那是一种从国外进口的,最新型的,强力催情药。
无色无味,药效霸道。
据说,就算是贞洁烈女喝了,不出十分钟,也会变成欲求不满的荡妇。
“任县长。”
刘兰倒完酒,端起那杯被下了药的酒,媚眼如丝地递到任子辉面前。
“您是我们清河的大英雄,这杯酒小女子敬您。您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服务人员。”
美人敬酒,向来是酒桌上,最难拒绝的“软刀子”。
任子辉看著眼前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
又看了看那杯清澈透明,却散发著危险气息的白酒。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好。”
他接过酒杯。
在马国邦和刘兰那充满了期盼和兴奋的目光中。
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
“不行了……不行了……马县长,我……我好像喝多了……”
刚喝完那杯酒不到五分钟。
任子辉的脸,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像是隨时都要倒下一样。
“哎哟!任县长这是不胜酒力啊!”
马国邦心中狂喜,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
“快!快扶任县长去楼上房间休息!”
他对著刘兰,大声吩咐道。
“兰兰!你机灵点!好好照顾任县长!要是任县长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
“是,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