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任子辉笑了,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你觉得,在清河这个地方,报警,有用吗?”
“这帮人既然敢这么干,就说明他们根本没把警察放在眼里。甚至警察里面,就有他们的人。”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打草惊蛇。”
“而是,引蛇出洞。”
就在这时。
走廊的尽头,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是招待所的其他干部,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纷纷探出头来查看。
当他们看到任子辉门口这副“灵堂”般的景象时,一个个都嚇得脸色发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啊!
这是谁干的?
胆子也太大了吧?
竟然敢用这种方式,去威胁一个县委常委,一个省委书记身边的红人?
这是要捅破天啊!
“任……任县长,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胆子大点的科长,战战兢兢地问道。
任子辉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將手里的菸头,在那个白色的花圈上,轻轻地按灭。
然后,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眾人。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燃烧起了一股让所有人都感到心悸的,冰冷的战意!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个花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花圈,我收下了。”
“正好,也提醒了我一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脸。
“棺材,我已经准备好了。”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躺进去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