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监局的王局长,我也会同样通知。”
“你们两个,谁要是迟到一分钟……”
任子辉顿了顿,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就地免职!”
说完。
“啪!”
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整个信访局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任子辉这番霸道到极点的操作,给彻底震傻了!
当眾打电话!
直接命令局长!
迟到一分钟就地免职?
这……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威严!
那些原本还对这个年轻县长心存疑虑的上访群眾,此刻,眼中都爆发出了一股狂热的崇拜!
这才是官!
这才是真正为老百姓办事的青天大老爷啊!
……
半个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两辆黑色的桑塔纳,像两只闻到了血腥味的疯狗,一路闯著红灯,呼啸著停在了信访局门口。
车门打开。
两个大腹便便、满头大汗的中年胖子,连滚带爬地从车上冲了下来。
正是劳动局和安监局的一把手。
他们跑到任子辉面前,点头哈腰,连大气都不敢喘。
“任……任县长……我们来了……”
“很好。”
任子辉指了指跪在一旁的陈老根,又指了指他身后那几十名同样来自黑山煤矿的工人们。
“认识吗?”
两位局长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这……这好像是黑山煤矿的……”
“没错。”
任子辉打断了他们的话。
“工伤不赔,工资不发,退休金停缴。”
“皮球,从你们劳动局,踢到安监局,又从安监局,踢回我们信访办。”
“两位局长,这球,踢得挺溜啊?”
“不……不是的任县长!您听我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