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完成后,老首领设宴招待王家三人。
酒足饭饱之后,老首领让人拿来了一杆老旧的烟枪,熟练地烧好,递到了王建国父子面前。
“来,抽一口,解解乏。”
王守田一看那烟枪,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那股子甜腻腻的味道,他太熟悉了——是鸦片!
他推开了烟枪,看着老首领那干瘦如柴的身躯,忍不住叹了口气:“老哥,这么好的汉子,咋就沾上这玩意儿了?”
老首领闻言,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
“唉……这都是当年的那些鬼子造的孽啊!”
他缓缓讲述起了那段黑暗的历史。在伪满洲国时期,日本人为了控制这片山林,不仅禁止他们与其他民族交流,强迫他们猎杀动物,甚至还在他们中间,大量分发鸦片,用这种毒物来控制他们的意志,残害他们的身体!
“那时候,我们族里的人口,就像雪崩一样往下掉……我,也是在那个时候,被迫染上的……”
王守田听着这段血泪史,心中也是一阵唏嘘。
“唉……在那个吃人的年代,能活下来,就己经很了不起了。”
临别之际,王建国眼珠一转,试探着问道:“老族长,以后……我还能带着粮食和盐巴,来跟你们换皮子吗?”
王守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却并没有出声阻拦,显然是默认了这笔生意。
老首领闻言,大喜过望。
“当然可以!我们随时欢迎!”
他从脖子上摘下一个用野兽骨头磨制成的哨子,郑重地递给了王建国。
“这山里路难走,容易迷路。以后你再来,就在山谷口吹响这个骨哨。听到声音,就会有人去带你的!”
交易完成,又在部落里住了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父子三人,便带着那满满一爬犁的“战利品”,踏上了回家的归途。
老首领特意派了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一路护送他们,一首送到了大青山脚下的“黑瞎子洞”附近。
那里,他们之前安营扎寨的帐篷和一些没带上去的物资,还完好无损地躺在雪地里。
趁着大哥王建设去收拾帐篷、整理东西的空档,王建国凑到了那个负责送行的、名叫“阿力”的年轻领头人身边。
他递了一根烟过去,帮阿力点上,然后,看似随意地问道:
“阿力兄弟,我再问你个事儿。你们部落里,除了这枪,还缺什么东西不?我这几天正好要去一趟县城,要是方便的话,我下次来,顺便给你们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