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入安静,祝淮川见状,准备离去。祝余突然问道:“师父,为何不教我武功?”
祝淮川身体一僵。
“师父你收徒只收天赋极佳之人,而所有人都说我是天才,是神子……徒弟困惑。”
黎禾闻言,望着微微低着头的祝余,夜色的朦胧笼罩在他身上,衬得他如此孤独。黎禾意识到,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除开自己与祝清砚,祝余几乎没有同他人说过话。
“祝余。”祝淮川一脸严肃,“你不适合刀。”
说罢,祝淮川不给更多机会与祝余擦肩离去。
望着祝余身上的落寞,黎禾心底刺痛,忍不住开了口:“祝余……”
祝余无视她,继续向前走。黎禾一时心底空落落的,但只能跟上,不再说一句话。
走着走着,黎禾发掘周遭景色很熟悉,果然没一会儿,他们就来到那片诡异的石树林。穿过石树林,二人来到那巨大龟甲墓前。
祝余走到无字墓碑前,割破手掌,将血液滴落其上,随后单膝跪地朝无字墓碑一拜。墓碑瞬间变成黑洞。
黎禾立刻跟着他走了进去。
墓碑下还是那片景色:辽阔草原,漫天萤火,被草木吞噬的跪在地上的人。
黎禾觉得诡异,明明自己本就在禁地,现下又在幻境的禁地里……
她随着祝余通往了下一层,穿过残垣断壁,又来到一个入口。钻入黑洞,他们又深入一层。
祝余轻车熟路,好似常常来。
第三层又与第一层很相似,辽阔的草原,漫天萤火,只是地上没有了那些被束缚的人。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一座高大的建筑前。
黎禾盯着这扇门,微蹙眉头,她记得自己当初在岐城吞噬祝余之梦时,在他的记忆里见过这门。
祝余站在门前,门自动打开。门内有一条笔直的长道,通往黑暗深处。
祝余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长道尽头是一座青石台,石台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图形与文字,石台正中间,困着一位肤白如雪的黑衣女子。
是孑欢。
黎禾不由蹙眉,立在远处不在前进,望着祝余朝孑欢走去。
祝余似乎不能登上石台,他只站在石台下,望着孑欢,道:“喂,你在做什么?”
孑欢盘腿坐在地上,撑着脑袋笑看祝余:“你说我能做什么?”
“刚刚我碰见了师父,我问了他。”
“他怎么说?”
“他说我不适合刀。”
“不适合?确实。”
祝余不解,“那我适合什么?”
“适合我的非等价交换之道呀!”孑欢眼角挂着笑意,歪着脑袋看着祝余。
“你总是这么说,可你也没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