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转过头,直视着这位钛帝国的战争传奇,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首先忠诚于人类和帝国,其次忠诚于这段跨越生死、时间和空间的友谊。
如果您是希望通过我来寻找某种所谓的‘突破口’,或者是期待我会因为‘仁慈’去劝说他收回成命,那么我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他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他的利剑所指之处,便是我这个政委督战之所。”
这番话掷地有声,直接封死了清汐元帅通过“私人关系”
进行软磨硬泡的所有路径。
清汐元帅看着凯恩那张写满坚毅的脸,心中不禁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原以为人类的感情是某种可以被利用的弱点,但现在他发现,当这种感情与绝对的忠诚结合在一起时,它反而成了帝国最坚不可摧的铠甲。
“我明白了。”
清汐微微点头,不再言语。
车厢内重新陷入了沉默,只有尤根驾驶汽车时的方向盘转动声和汽车的声音。
吉普车缓缓停稳在“帝皇之鞭”
号核心区的登舰悬梯前。
这里的空气比外部机库更加沉重,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高压电流。
当气闸门开启,清汐元帅步下吉普车时,迎接他的是从未见过的、最令人胆寒的“仪仗队”
。
悬梯两侧,数百名近卫军精锐士兵如雕塑般伫立。
由于不久前的刺杀事件,这些士兵的火气已经膨胀到了临界点。
他们没有行礼,而是整齐划一地保持着持枪警戒姿态。
那一双双从一体化战术头盔后透出的目光,不带一丝温情,只有赤裸裸的鄙夷与毫不掩饰的杀意。
对于这些士兵来说,眼前的这位钛族元帅不是什么外交使节,而是一个必须为杨威利和莱因哈特流下的鲜血负责的、迟早要被送上火刑架的异形。
清汐元帅的目光越过这群杀气腾腾的士兵,落在了悬梯侧翼停放的四个巨型钢铁轮廓上。
作为一辈子的装甲战专家,他的独眼骤然收缩,本能地开始评估这些兵器的战术参数。
b)战锤40k:我的女友是人类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