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杀手们认为这样就能解决两名未来的银河顶尖人才,那他们就大错特错了。
剧痛让杨威利的脑海瞬间清醒到了极致。
他那平日里连走路都嫌麻烦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
他反手从后座的公文包里摸出一把紧凑型激光手枪,忍着腿部的剧痛,对着前方还在发愣的两个刺客连点两枪。
两道赤红的光束精准地击穿了加布齐科和库尔达的胸膛。
两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在了这片他们妄图改变历史的血泊中。
“杨!
你还能动吗?”
莱因哈特从地上翻身而起,虽然额头被磕出了血,但眼神中的战意却愈发炽热。
“我想……除了我的茶彻底洒了之外,情况还不算太糟。”
杨威利苦笑着捂住流血的大腿,声音虚弱,“不过,我想我们有大麻烦了。”
远处的阴影里,更多的“反抗军”
死士正端着脉冲步枪包围上来。
而上巢方向,法务部(arbite)那凄厉的警笛声也开始在废弃的管道间回旋。
在此刻的萨拉热星,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了粘稠的血色。
爆炸后的金色敞篷车斜斜地横在“铁锈大桥”
中央,滚烫的金属残骸在冷雨中发出刺耳的嘶鸣。
杨威利半靠在破碎的车门边,脸色由于失血过速而变得如纸般惨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正随着大腿处喷涌出的温热液体迅速流逝——那是大动脉破裂的征兆。
“真是的……这算是不幸言中吗?”
杨威利苦笑一声,颤抖着手解开了已经被硝烟熏黑的衬衫。
他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了一个用透明防水膜严密包裹的小物件。
那是李峰在他们入职第一天就强行塞给他们的“入职福利”
,并且美其名曰“幸运女神的蕾丝”
。
那是一个粉红色的、折叠得极其专业的旋压式止血带。
李峰曾半开玩笑地叮嘱过,这玩意儿不仅要随身带,哪怕洗澡也得挂在脖子上。
杨威利忍着剧痛,咬牙将这抹粉红色在大腿根部绕了一圈,随后猛然旋转绞棒。
随着止血带深深勒入肌肉,那种由于失血导致的眩晕感终于稍微停滞。
他长舒了一口气,靠在轮胎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紧凑型激光手枪:“没想到,这辈子居然真的会有用到这种‘可爱玩意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