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楼下的一楼大厅。
这帮全银河最尊贵的半神们,此时正像一群等着闹洞房的大学生一样,毫无形象地占据了每一个角落。
黎曼·鲁斯盘腿坐在地毯上,正在开和莱恩开第二场酒局。
圣吉列斯优雅地靠在壁炉旁,手里拿着游戏手柄。
多恩和佩图拉博正坐在沙发的两端,
科兹正在沙发上躺着睡觉。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着楼上的动静。
除了脚步声和关门声,什么都没听到。
此时,福格瑞姆打破了沉默。
这位“姐姐”
正坐在钢琴凳上,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无声地滑动。
他抬起头,那一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只有老司机才懂的戏谑光芒,看向周围的兄弟们:
“我说,兄弟们。”
福格瑞姆压低声音,用一种八卦的语气问道:
“老十三……那个满脑子只有数据表格、后勤补给和《阿斯塔特圣典》的榆木疙瘩……”
“他真的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福格瑞姆挑了挑眉,意有所指:
“这可是他的初战。
而且对手可是灵族,生理构造和人类虽然相似,但……那种灵能共鸣可不是开玩笑的。
别到时候搞得手忙脚乱,还要查阅《爱经》看有没有操作指南。”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一个人身上。
那个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陶瓷艺术品的察合台·可汗。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的沧桑:
“别看我。”
可汗叹了口气,指了指楼上:
“该教的,我都教了……”
可汗回想起婚礼前夜,自己是如何把基里曼拉到一边,用“小学生生理课”
的理论来比喻“新婚之夜的节奏把控”
……
“我告诉他,伊芙蕾妮会教他的,就按照对方要求的做就行。”
“做什么?”
鲁斯好奇地探过头。
可汗喝了一口水,幽幽地说道:
“爱。”
“噗——”
正在看游戏的圣吉列斯直接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