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折磨,没有背叛……没劲透了。”
刚离开这个神神叨叨的疯子,一股淡淡的刺鼻化学药剂味扑面而来。
莫塔里安甚至没有摘下那个呼吸面具。
他通过面具上的一个外接吸管,发出“嘶溜嘶溜”
的声音,吸了一口杯子里的果汁。
“祝你们……”
莫塔里安的声音通过呼吸阀传出来,带着沉闷的回响和电流麦的杂音:
“……坚韧不拔。
就像纳垢……咳咳,就像磐石一样。
愿你们的婚姻能像细菌一样顽强,在任何恶劣的环境中都能……繁衍,还有不要在单数的日子里生孩子。。。。。。。”
“呼——”
基里曼刚想喘口气,转身的瞬间,心脏差点停跳。
科拉克斯原本不在座位上。
但当基里曼转过身时,却发现面前原本空无一物的阴影里,突然多出了一只苍白的手,手里端着一杯酒。
暗鸦守卫原体那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像哥特男孩一样在阴影中浮现,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在影子里面补觉。。。。。。。。。”
科拉克斯用那种低语说道:
“新婚快乐,早生贵子,还有。。。。。别给孩子太大压力,孩子们需要一个美好的童年。”
福格瑞姆则是一脸优雅地用两根手指捏着酒杯,他优雅地抿了一口酒,甩了甩那头银色的长发由肩侧垂于胸前,发型十分危险,如同一个人妻男妈妈一样:
“老十三,祝福你。。。。。。。。。呜呜呜,我们家的弟弟终于长大了。。。。。嘤嘤嘤。。。。。。”
伏尔甘则再次试图给基里曼一个足以粉碎脊椎的“火蜥蜴式拥抱”
,满眼热泪。。。。。。。。
“兄弟!
!
!
如果尖耳朵娘家人对你不好。。。。。。。你就回来。。。。。。。。”
就在基里曼以为这一轮地狱难度的敬酒终于结束时。
一个身穿金色动力甲、头盔覆面的高大禁军,突然像个路人甲一样从旁边路过。
他极其自然地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轻轻碰了一下基里曼的杯子,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新婚快乐。。。。。。”
还没等基里曼反应过来这人是谁,那个“禁军”
就已经像从未存在过一样,瞬间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深藏功与名。
惊魂未定,基里曼刚刚擦去额头的冷汗,就迎来了整场敬酒环节中最硬核的挑战——罗格·多恩和佩图拉博。
这一对万年冤家,此刻并没有打架,而是正在进行一场关于“谁的祝贺词更具吉祥寓意”
的学术研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