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一进门,我就立刻百米冲刺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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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命运再次跟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李峰并没有走向洗手间。
他转过身,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那个缩在角落里、一脸“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的尤顿身上。
此时的尤顿,身上裹着昨晚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丝绸床单,露出圆润的香肩。
她那张平日里严肃端庄的脸,此刻因为宿醉和羞耻而红扑扑的,那一头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此刻乱糟糟地披散下来,反而显出一种格外有风情的慵懒与脆弱感。
看着这样的尤顿,李峰那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里,昨晚的记忆碎片突然闪回了一下。
那个温暖的怀抱……那股令人安心的晚香玉味道……那个充满母性的触感……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依恋与亲近的情感瞬间涌上心头。
那是他在这个冰冷宇宙中,最渴望的“港湾”
的感觉。
于是,这位帝国亲王,在酒精残留和起床气的双重作用下,大脑短路了。
他完全忘记了礼仪,忘记了身份,也忘记了面前这位是摄政王的母亲。
他光着脚,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径直走到了尤顿面前。
在尤顿惊恐放大的瞳孔注视下,在塞勒斯汀玩味的目光中,李峰弯下腰,张开那双结实有力的双臂,十分亲昵、十分自然、且带着一种霸道地抱住了尤顿。
那个拥抱紧致而温暖,带着强烈且不容拒绝的雄性气息。
尤顿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滚烫的网罩住了。
李峰将脸颊贴在尤顿那散发着热气的颈窝里,像只大猫一样眷恋地蹭了蹭,感受着那熟悉的脉搏跳动。
然后,他抬起头,那一双深邃的黑眸直视着尤顿慌乱的眼睛。
他凑近,在那滚烫的、已经红透了的脸蛋上,重重地、响亮地亲了一口。
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磁性与无尽的温柔:
“早上好……塔拉夏姐姐……”
“轰——!
!
!”
这个称呼,就像是一发近距离引爆的宏炮,直接击穿了尤顿所有的心理防线,将名为“理智”
的堡垒轰成了渣。
不再是疏离的“尤顿女士”
。
不再是官方的“执政官”
。
甚至不是瓦尔坎他们口中那个带着辈分压制的“妈妈”
。
而是“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