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普瑞斯指着笑神脸上那张永远在变幻表情的面具:
“这把我不赌酒。
如果我赢了,我要你的面具。
我想看看你这就连灵族都没见过的真容,到底长什么样。”
听到这话,原本在旁边看戏的帝皇瞬间坐直了身体,墨镜后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加注。
我也跟。
我也想看。”
甚至连伊莎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笑神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更加狂乱的笑声,但那拿骰盅的手明显紧了一下:“嘿嘿嘿……有意思,真有意思!
那就来!”
大战一触即发,亚空间的灵能在骰盅里疯狂碰撞。
安普瑞斯需要全力以赴,不能再分心照顾腿上的“小趴菜”
了。
“尤顿!
接着!”
安普瑞斯喊了一声,然后毫不客气地把怀里的李峰扶起来,像是在移交一件贵重行李一样,直接往旁边的尤顿女士怀里一推:
“我男友交给你了!
我要专心收拾这个小丑!”
“哎?”
尤顿女士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个沉重的身躯倒了过来。
李峰整个人失去了支撑,顺势倒在了尤顿那双穿着加厚黑丝长筒靴的大腿上。
起初,尤顿女士浑身僵硬了一下。
作为马库拉格的执政官,罗伯特·基里曼的养母,她一生都保持着极高的仪态与端庄。
除了小时候的基里曼,她已经很久没有让异性这样枕在自己腿上了。
但看着怀里那个平时像是风流浪子、现在却醉得像个无助孩子的李峰,尤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化作了无限的慈爱。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母亲”
本能觉醒了。
她叹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调整了一个让李峰更舒服的姿势。
她伸出那双虽然不再年轻、但依然温暖有力的手,轻轻抚摸着李峰滚烫的额头,温柔地帮他捋顺凌乱的刘海。
对于此时意识已经游离在亚空间边缘、大脑像是一团浆糊的李峰来说,整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物理性质改变。
就在几秒钟前,萦绕在他鼻尖的,还是属于安普瑞斯那种极具进攻性、甚至带有某种危险诱惑的味道。
那是盛开到极致、带着尖刺的红玫瑰,混合着神秘莫测的紫丁香,以及那一抹令人舌根发麻、酸涩却回甘的醋栗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