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廊的灯光偏昏黄,像专门用来照见尴尬与烦躁的颜色。
苏拉和叶卡捷琳娜背靠着墙站着,表情像从同一模具里压出来的“我很不爽”
。
“还瞧不上我们?”
苏拉嘟嘴,眉尾压得死死的。
“我们有那么差吗?”
叶卡捷琳娜冷冷地补了一句,语气像刚从极寒之地战壕里端出来的冰渣子。
凯恩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个已经被生活摁到墙角的人,深吸一口气:
“穿太多了。
换成她们那身行头一样,你们穿的拽都拽不动。”
两女齐刷刷抱起胳膊,用“眼神侮辱”
表达对政委的不满。
凯恩只能继续解释,语速也不自觉快了起来:
“说实话,我是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
都是莫斯楚……老莫今天带我们来的。
我哪知道这里规矩?我又怎么知道他们那种男人喜欢什么类型?”
两女依旧不信,表情像写着“政委你骗鬼呢”
。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妈妈桑踩着高跟鞋走出来,一只手拎着名贵小包。
“政委,那就先开你那瓶存酒了嗷。”
凯恩整张脸瞬间像被人拍了一块湿抹布,痛苦地闭上眼。
叶卡捷琳娜一个白眼翻上天:“……唉,我们英雄的凯恩政委啊……”
苏拉笑得差点蹲下:“我们的凯法斯·凯恩政委,您嘴里还有实话吗?”
就在外面三人一片怨气中,包厢里传出的声音,让他们无条件地停住了动作。
——那不是一般的唱歌声。
那声音沙哑、干净、深情,却又蕴含着一种压得胸腔隐隐作痛的厚重感。
几乎可以说是那个“邋遢大叔”
的烟嗓,充满了那种感性的调子。
(请自行脑补李宗盛版。
)
?~记忆它,总是慢↑慢↑的累积,在我心中无法抹去~?
三人对视了一眼,罕见地都沉默了。
苏拉推开门缝:“要不……看看?”
三个人一起探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