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霍斯特咧嘴笑了,带着嘲弄走近几步,故作同情地说:
“君の人话本当苦手是吧?”
法比克冷着脸,根本不打算配合这场闹剧。
他直接迈步上前,皮靴一踢,强行拨开钛族人因为尿意难忍而下意识紧闭的双腿。
紧接着,他直接自己的膝盖压在对方腹部偏下、的膀胱上。
“呃嗷!
!
!”
那名钛族人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般骤然蜷缩。
他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脖颈上的血管如麻绳般绷紧,脸颊迅速涨得通红,甚至几乎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那些早先被灌入他体内的“审讯溶液”
此刻如滚烫的开水般在体内翻涌,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吼。
他本能地想挣扎逃开,但他的四肢和躯干都被钢缆紧紧束缚着,肌肉在剧痛中痉挛扭动,却毫无挣脱的空间。
霍斯特见状冷笑一声,忽然从后方一脚踹倒那把铁椅。
伴随着金属碰撞地面的沉闷响声,那钛族人连人带椅狠狠摔倒在地,背部重重砸在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法比克低头俯视着他,目光如寒铁般漠然,语气冷得像是从冰层下渗出的毒液:
“我猜你现在……终于能听懂几个词了吧。”
他话音刚落,安柏莉那双包裹着黑色皮革的长靴从他身后悄然踏出。
“合作”
,她平静地重复了一遍那个词。
下一秒,她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将细高的靴跟踩在钛族人得快要爆裂的下腹上,重重一压。
“呃啊啊啊啊——!”
钛族人喉咙中爆发出一声宛如野兽被剖腹般的哀嚎,全身抽搐颤抖,尿液几乎已经从体内剧烈地渗出,却仍被忍住,仿佛这具身体只是靠着最后的羞耻残片在抵抗。
“也许还需要……下一脚,”
安柏莉面无表情地低语,声音冷得像是冻土深处的冰层裂响,“你才能真正理解什么叫谈判。”
钛族人的面孔已经完全扭曲,泪水和冷汗交织,鼻涕倒流,五官被极端的痛楚撕裂得毫无尊严。
半秒的沉默之后,他终于哆哆嗦嗦地吐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声音颤抖,几乎听不清楚,却确实是哥特语:
“……我……我说……我、我投降了……别、别……别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