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抱怨来宾没有品位,不准抱怨多恩的审美像一坨屎,更不准向宾客推销你的‘钢铁牢笼’或者什么‘非欧几里得迷宫’的工程承包套餐!
今天这里没有甲方乙方!
只有兄弟!”
最后,基里曼猛地转过身,指着另一边角落里正在幸灾乐祸、手里还拿着一本经书的洛嘉:
“至于你,洛嘉……”
基里曼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少跟他们掰扯宗教!”
“不准传教!
不准辩经!
不准告诉那些灵族‘我对于宗教的理解比你们的神牛逼’或者‘你们的神都是狗屁才艺’!
你要是敢在婚礼上搞任何一场布道会,哪怕是一句祷词,我就把你那本《圣言录》卷起来,塞进你的喉咙里!”
最后,基里曼走回到圣吉列斯面前,因为大天使刚才试图举手辩解。
“还有,不准跟别人瞎掰扯我过去的事情!
不准添油加醋!
他们如果问,你就说不熟!”
圣吉列斯无奈地耸了耸那对完美的翅膀,脸上带着无辜且迷人的笑容:
“罗伯特,别这么紧张嘛。
我只是想向新娘家属‘推销’一下你,展示你亲和的一面嘛。”
“不准!”
基里曼拒绝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发泄完这一通后,基里曼站在兄弟们的包围圈中间。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在燃烧,肺部在抗议。
他颤抖着手,再次从卡托·西卡留斯手里接过打火机,点燃了第七根烟。
深吸一口。
那白色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带走了他一半的焦虑,也带走了他最后的理智。
“呼——”
他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隔着烟雾,看着这群全银河最强大、最传奇、也最让人头疼的“家人们”
。
他发出了最后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吼声,那是来自**“剃刀党(peaky
blinders)”
**风格的绝对指令:
“总之,兄弟们!”
“不管发生什么!
不管那些泰拉贵族有多蠢,不管那些灵族有多傲慢,不管今天这顿饭有多难吃……”
基里曼像一只被激怒的雄狮,走到每一个兄弟面前,那张平日里冷静的脸此刻扭曲而狰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