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痛痛痛痛痛!”
马竞,理疗按摩室。
大门紧闭。
两名理疗师正拿著大號的金属筋膜刀和高频振动筋膜枪,在加比和法尔考的大腿肌肉上疯狂运作。
早上的又是一次赛前体能刺激,让这些球员的肌肉纤维里塞满了乳酸,腿硬得像两根石头柱子。
“嗷——!轻点!你特么在剔骨吗!我的肌肉要断了!”
“哦……不不不医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呜呜呜呜……”
加比死死咬著按摩床上的白毛巾,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听起来像是屠宰场里正在待宰的生猪。
这搞怪的动静跟他在球场上那种铁血队长的硬汉形象完全不沾边。
库尔图瓦手里端著个葫芦形的木杯,里面泡著温热的马黛茶。
他迈著长腿,悠哉悠哉地靠在门边的白墙上,满脸嫌弃地看著按摩床。
“我说,有这么疼吗?”
库尔图瓦喝了一口茶,衝著旁边的李竞扬了扬下巴,
“加比这傢伙就是太矫情了,这点肌肉放鬆至於叫成这样?亏他还是队长。”
李竞刚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他看著加比那扭曲的五官,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看起来確实挺夸张的。理疗而已,又不是上刑,这种机器只是用来打散乳酸包的。”
两人在这边站著说话不腰疼。
过了几分钟,理疗师终於停下手里的动作。
加比惨白著一张脸,颤抖著两条腿从按摩床上爬下来,扶著墙直喘粗气。
“行了,下一个。”理疗师拿著纸巾擦了擦筋膜刀。
库尔图瓦把手里的茶杯往旁边的战术桌上一放,自信满满地大步走过去。
他两米的大个子直接扑倒在按摩床上,把皮垫砸得嘭嘭作响。
“来吧伙计,狠狠地刮!我正好觉得大腿有些发僵。”
理疗师二话不说,拿起筋膜刀,对著库尔图瓦那近两米长的紧绷大腿肌肉,毫不客气地狠狠颳了下去。
“嗷呜——!fuck!”
库尔图瓦的眼泪瞬间狂飆而出。这身高两米的比利时大汉,发出的惨叫声简直直衝房顶,分贝比刚才的加比还要高出整整八度。
他双手死死扣住床板边缘,疼得脖子上的青筋全部鼓了起来。
“停停停!真要断了!快把这铁片拿开!”库尔图瓦大吼。
但是並没有人理他。
“李到你了,你也快来。”
“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西蒙尼教练定好了赛前会的时间。”
“速!”
李竞看著那名理疗师一脸班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