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二时整,湾流G650ER平稳降落在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
舷梯放下。
任无锋牵着澹台琉璃的手,走下舷梯。
霜降、寒露、青雀和白鹭站在他们身后,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罗马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停机坪上,三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在等候。
打头的是一辆防弹奔驰,中间是一辆加长款商务车,最后又是一辆同样的防弹奔驰。
而在这三辆车之外,还有另一队人——
四个身穿黑色西装、面容严肃的男人,站在不远处一辆深蓝色的商务车旁。
他们胸前别着小小的梵蒂冈徽章,腰间的轮廓隐约显示着武器的存在。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金发碧眼,面容端正,气质沉稳。
他快步走上前,在距离任无锋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欠身。
“任先生,欢迎来到罗马。”
他的神州语挺标准的,道,“我是瑞士卫队的副队长,马库斯·施密特上校。
奉教皇陛下之命,前来迎接。”
任无锋微微颔首。
“施密特上校,幸会。”
马库斯直起身,目光从任无锋脸上扫过,又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澹台琉璃,以及身后的四位气质各异的女孩。
他的眼神专业而克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任先生,教皇陛下已经为您安排了住所——圣玛尔大之家。”
马库斯道,“就在梵蒂冈城内,离使徒宫很近。
陛下希望您能住在那里,这样……
教廷可以更好地履行保护您的责任。”
他说“保护”这个词时,语气郑重而诚恳。
任无锋看着他,没有说话。
马库斯很坦诚道:“您应该可以理解,太阳王阁下的陨落让所有人感到伤心,也令不少人感到愤怒。
因此梵蒂冈及罗马城内……并非所有人都对您持欢迎态度。
为了确保您的安全,也为了确保圣物交接仪式顺利进行,陛下认为,您住在梵蒂冈城内是最稳妥的选择。”
马库斯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建议,并非强制要求。
如果您有自己的周全安排,教廷也会尊重。”
任无锋点了点头,道:“让教皇陛下费心了,我是客人,人生地不熟的,自然遵从主人家的安排。”
他隐含的意思是我是客人,我遵从你们的安排,你们作为主人家自然也应该保护我的安全。
马库斯能够做卫队上校,自然能听出这意思。
不过这本来就是应有之义。
因此马库斯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太好了。
那么,请上车。
我们会护送您和您的随行人员前往梵蒂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