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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她竟然加入了景和大剧院?
宋染疑惑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的咳嗽声。
黄新民醒了。
此刻,黄新红去外面给黄新民缴费,拿药,再给他买一些吃的回来,医生说他只喝酒,都不怎么吃饭菜,不太好。
现在给黄新民做饭不太好,她就出去买点回来。
宋染转身走到他床边,“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不用。”
他手撑着床起身,随后直勾勾地看向电视,“那是什么歌剧院?”
“景和大剧院,我之前看过你的资料,那个是你的女儿吧?”宋染坐在旁边椅子上,拿着遥控器调大音量。
里面传来的是一道轻快愉悦的声音,“我很高兴能进入景和歌剧院,我想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歌剧演员。”
有记者问了句,“我记得你的父亲好像也是歌剧演员?”
这些记者当然也记得某些事情。
就算压下来,记者还是希望能有话题。
京市多多少少有人还记得黄新民的事情,虽然被压了下来,但仍能掀起无数人的议论,也能提高新闻的收视率。
“我父亲做的那些事情,根本就不配当歌剧演员,不对,他就不配当个人!更不配当我的父亲!”海若梦对着镜头展现着她对黄新民的厌恶。
话说完,记者立即挡住镜头。
身后海若梦的话还频频传来,“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但是记者有意让这些话被人听到。
就算不让暴露某些事情,这些话都会勾起很多人的好奇心。
宋染能看出记者多么地故意。
镜头已经切换到演播厅,主持人说刚才发生一点小插曲糊弄过去。
宋染却转头看向黄新民,嗓音淡淡,“那些事情就算被压下去,也总会再次被人提出来,你愿意再次被人唾弃吗?”
“……”
他没回答。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黄新红拿着一大堆东西过来,把一个桌子架在床上,随后把饭菜放在上面。
“新民,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好受,但是身体最重要,你要因为这件事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虽然这些话她说过无数次,但看到黄新民为此难过受伤住院还是忍不住多说几句。
她的弟弟,曾经是多么的光芒万丈。
现在却变成这样。
一切都要怪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