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平静日子里,倒出了一桩让江福安哭笑不得的插曲。
那日午后,他正与石头在后院练武。
苗若兰忽然寻了过来。
几个月过去,她已从灵根测试的打击中缓过神,面容恢復了往日的神采。
一进院子,她便冲石头招招手,神態神秘:
“石头,我有话同你爹讲,你先去前院玩会儿。”
石头老实,见父亲没有阻止,便乖乖往前头去了。
江福安好奇地看向苗若兰:
“什么事这般神秘?”
苗若兰却不急著答,先探头確认后院再无第三人,才压低声音试探道:
“东家,你家三个孩子,两个都有灵根……你这是有大气运的人。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见她这般模样,江福安不由失笑:
“你总得先说是何事。不讲明白,我怎知能否办到?”
苗若兰这些时日以来,不仅与他讲了许多修仙界常识,更將製作符纸的手艺倾囊相授。
某种意义上,算他半个师父。
只要力所能及,他自然愿助一臂之力。
苗若兰又张望了一圈,才轻声道:
“你能不能帮我生个孩子?”
江福安愕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待明白她话中之意,隨即涌上一阵荒谬。
他当即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这忙帮不了。我不能让自己的亲骨肉隨外人姓氏。
“况且即便帮你怀上,生出灵根孩子的机率也渺茫得很,你何苦受这番累?”
其实,对於孩子姓氏,身为穿越者的江福安並非那般古板。
他真正忧惧的是,倘若真帮苗若兰怀上个天赋异稟的孩子。
消息一旦走漏,自己恐怕会被抓走,沦为某些家族“育种”的工具。
当然,他也可以在行事前,解除“睡房”的绑定。
如此多半不会孕育出有灵根的子嗣。
可这般作为,不就等於白嫖了嘛?
更別说苗若兰往后余生,都会被这个没有灵根的孩子所拖累。
这事,他实在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