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土蝼一头攮了出去,差点儿就扎上一瘸一拐的戴云开。
戴云开本来就行动不便,再加上年纪也小,吓得当场就呆在了原地。
“砰”的一声,波拉特腾空飞扑过去将戴云开扑在了地上。
戴云开飞的那叫一个远,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反而是波拉特落在了土蝼的附近。
土蝼的尖角几乎扎在波拉特的脑门上。
就差一点点。
土蝼还想向前,强壮的前蹄在地上摩擦了两下,却半点儿都没挪动。
于是它回头向身后看了过来。
没错,它的身后就是我。
刚才我一着急就从上面跳了下来,二话不说直接薅住了土蝼的一条后腿。
我都没敢薅尾巴,就怕它像刚才的猿猴一样断尾跑了,那我就只能得到一截断尾和不会呼吸的老波。
土蝼回头用自己的双瞳看向我,两个挤在一起的眼球动作还不算特别统一,看起来更加怪异了。
波拉特趁机捞起戴云开就跑,而土蝼也没和它纠缠,慢慢转身看向我。
我和它就这么注视着彼此。
依然是那股感觉,这根本不是动物该有的眼神。
“乌眼儿,跑呀!干撒的呐?”
光头急的都要长头发了,我让他小声点儿。
“这不是那只土蝼,也不对,它压根就不是土蝼。”
光头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理解我的意思。
他对着土蝼小声叫道:“土蝼~土蝼~”
土蝼没理他,他就对着我点点头:“嗯你说的对的呢,它真不是,叫它嘛都不理我。”
我不想看他,说他脑子有病吧,他却压根没有脑子。
土蝼的尖角上还粘着鲜血,地上已经躺了几具尸体,有餮族也有祟,我们的人也多多少少有点儿擦伤。
它开始向我踱步,前腿发达的肌肉随着它的动作一鼓一鼓的。
我其实并没有多怕它,传说中它撞谁谁死,虽说我不懂这其中的原理,但至少上辈子那个小小野兽并没有死在它的脚下。
不过其他人也没给它靠近我的机会。
我的余光瞄见一条打了活结的登山绳飞了过来,一把就套在了土蝼的一对尖角上。
绳子的另一端是秦晃和容远,对了,忘了秦晃还有这个技能。
土蝼刚被套上就不乐意了,扭头就要去创死他们,然而它刚扭头,身后又飞来一个绳圈,再次套住了它的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