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上的这个粉红色,代表了密苏里小姐高潮的次数。”
随手将那粉红色马克笔重新放到了沙发旁的小茶几上,总督又拿出了一支蓝色的马克笔。
“而这支的话……桀桀……~”
淫笑着的,如同污泥秽物一般的声音不断传进密苏里的耳朵里面,但却奈何此刻的密苏里完全被那高潮后的快感拉扯着,身周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均无法被自己所感受和理解,只知道自己面前那人渣败类似乎在说些什么,但却无法理解那语言中的含义。
真的……
没有办法……
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夸张快感尽数绽放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这一次的夸张高潮甚至直接让密苏里都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无论是那媚肉的颤抖抽出还是潮吹液的喷射而出,均是其无法掌控的情况。
眼下的这个画面,真的非常糟糕。
像是本子中经常出现的某种时间暂停的玩法一般,思维是暂停了,可肉体所感受到的快感却一直积累着,随后等到时间接着流动时,十几倍数十倍的快感叠加,使人达到完全想象不到的绝顶高潮。
密苏里此时的情况便有些类似。
那不小心喝下的媚药,绝对不止迷晕和发情这么简单。
刚才在密苏里身上所感受到的那种强烈的刺激,完全出乎了密苏里的预料,根本不是正常人体能够感受到的东西。
自己的下身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在这种情况下,密苏里很清楚的知道不用说是被直接触摸刺激到,便是日常走路的自然摩擦都能够使女性达到高潮,夸张无比的刺激感不断侵蚀着密苏里那强撑的理智,可终究伴随着总督那极其富有技术含量的动作不断进行,还是让密苏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夸张绝顶。
就连从未与提督尝试过的潮吹,都自然而然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也同时,这一次的高潮也让密苏里的理智都随着那潮吹液的喷出,而流逝殆尽了。
前所未有的刺激之下,此刻的密苏里当真是只想好好休息休息。
而她也终于知道了,那种类似于白毛狐耳少女所写出的九流黄文里的那种【要被玩坏了】,可不是什么作假的夸张话语。
再这样下去,密苏里真的觉得,自己的人性、理智、清醒、情绪……这些东西,都会离开自己。
但,这个世界从来不会理解具体人的意识,不是吗?
满脸狰狞的总督丝毫没有半点压制自己眼睛中那欲望的意思,伸手抓着自己那早就已经发胀到疼痛了的肉棒前后撸动了两下,也没管那因为塞着口球每一次呼吸间都会发出呼哧声音的脱力密苏里,直接便将那紫红色的膨胀龟头顶在了少女那刚刚才去过一次的绝顶小穴口上。
“姆咕咕咕咕……!!”(不行!最起码、现在不行……!!)
也丝毫没有要为密苏里解开口球的意思,总督只是感受到了自己的龟头已经被一种温润柔软和火热包裹了之后,抬头看了看密苏里那慌乱的眼神。
轻轻笑了一下。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呜呜呜……???~——!!??”
伴随着总督那毫不客气的直捅到底,密苏里甚至能够直接感受到自己的子宫被那硕大龟头挤压到变形的钻心痛觉,可却偏偏因为那媚药的作用,此刻的痛觉除了给人带来疼痛之外,还更加放大了那闯入心间的摩挲触感。
本就才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小穴里面此时甚至连颤抖痉挛都没有停下,而这骤然将小穴塞满了的肉棒,再一次让密苏里感受到了那种无法言喻、无法表明的绝望快感。
(我不想…这个样子……)
肉体所传导来的快感没有半点抵御的能力,也不过是被总督这直接碾进子宫的一插之间,密苏里再一次浮在了云端。
“啊啦啊啦~密苏里小姐,您家中的小提督,难道从来没有达到过这个地方吗?仅仅只是这样来了一下,就已经又高潮一次了呢~”
满嘴尽是贬低的肮脏话语,总督笑嘻嘻地看着那因为快感连白眼都翻起来了的密苏里,伸手再拿起了那粉红色的马克笔,在右边大腿内侧的那个“一”的正中间,画上了一个“丨”,使得原本仅有一个“一”的痕迹变成了一个“丅”的形状。
“密苏里小姐,您猜一猜,今晚您会带上多少个记号回去呢~”
满脸的淫邪欲望,总督甚至还有余力将那马克笔的笔盖重新盖好,规规矩矩地放回到了小茶几上。
感受着自己的阴茎在密苏里小穴之中的那种炙热与温润,总督更是发自内心的勾起了一抹笑意,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轻轻挺了挺自己的腰。
“唔咕呜呜呜呜呜呜……!!”
“密苏里小姐,您的子宫似乎与我非常契合呢~”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本就将那少女最为柔软的神秘器官给挤压变形,在着轻轻挺动之间,那种前后的摩挲与挤压更是让密苏里感受到了那沁入灵魂之中的痛楚。
但偏偏,就是如此折磨、称得上是酷刑的过程中,密苏里无法欺骗自己。
她感受到了一些…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东西……
(我……竟然会被这种人给……)
“密苏里小姐,要好好的夹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