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耳朵“轰”地炸红,慌忙捂住耳朵,背过身去,心里真的慌了:
“不行不行不行!你这想法不健康,而且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我会发霉的!”
顾迟昀从身后再次贴紧,搂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低低地笑,笑意里全是藏不住的偏执:
“真的不行吗?一点点都不行?”
“绝对不行!”
顾迟昀没再说话,只是手指轻轻顺着余朝的腰侧摩挲,眼神越来越暗。
锁手腕太明显,锁脚腕不方便……不如,在他腰上拴一条只有他能解开的细链,贴身戴着,取不下来,藏在衣服里,一辈子都是他的所有物。
余朝被他那道烫得吓人的目光盯得浑身发麻,推开他匆匆擦干身体:“我要穿衣服了。”
顾迟昀立刻把自己的衣服抓过来,亲手给他套上,连袖子都亲自给他捋好,一遍遍地拉平整,确认全是自己的味道,才满意地蹭了蹭他的头顶:
“穿我的。从头到脚,都只能是我的。”
“行行行,是你的是你的。”
等两人黏黏糊糊走出浴室,就看见柳寻夏黑着脸靠在墙边,鱼和菜全都收拾得整整齐齐,显然听了很久,少年耳尖通红,咬牙切齿:
“……你们还要不要脸!”
说完“啪”地摔上浴室门。
余朝瞬间捂脸,尴尬得想钻地,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青少年。
顾迟昀却完全不在意,反而更紧地搂住余朝的腰,宣示主权似的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拿过毛巾细细给他擦头发,指尖一遍遍梳理,动作黏得不行。
他低头,在余朝耳边轻声说:
“现在,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穿我的衣服,是我的人。
谁也抢不走,你也别想跑。”
心里那点因为陌生味道掀起的阴鸷,终于彻底被填满,安稳得发狠。
互殴
晚上躺在床上,顾迟昀从背后紧紧搂着余朝,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
“宋归一今天到底出什么事了?”
余朝往被子里缩了缩,轻声答:“火灾。”
顾迟昀身子一僵,下一秒直接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眉头拧得死紧,语气又急又后怕:
“余朝!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余朝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自知理亏,软声哄着:
“当时情况太急,没顾上……我下次一定先跟你说,好不好?”
顾迟昀心里又气又慌,一想到他孤身冲进火场,后背就一阵阵发凉,最后没辙,只能一头埋下去,趴在余朝胸膛上不动。
余朝推了推他的肩膀:“干嘛呢,想压死我啊?”
顾迟昀没吭声,直接钻进被子里,从他宽松的衣摆下探出头,像是报复一样,轻轻han住了他身前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