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脏。”
“不脏。”顾迟昀低笑,声音又黏又偏执,“你是我的,怎么都不脏。”
余朝终于抓紧机会,呼吸微乱地解释:
“宋归一那边出了点事,衣服脏了,就在他那儿洗了澡,这件卫衣是随手从他衣柜里拿的。”
“宋归一……”
顾迟昀眼神一冷,下一秒直接弯腰,把余朝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浴室。
动作强势,没有一丝商量余地。
“晚饭不急。”
“我现在就帮你洗干净。”
“这件别人的卫衣,我也不会让你再穿。”
“从头到脚,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有我的味道。”
余朝埋在他肩头,脸红耳赤地嘟囔:“醋包!连件衣服的醋都吃!”
顾迟昀根本没放开他,下巴抵在他颈窝,呼吸全洒在他皮肤上,一遍遍地嗅着属于自己的味道,手指已经悄悄掀起卫衣下摆,贴着肌肤摩挲。
“衣服是别人的,味道也是别人的,我当然吃醋。”
他把人轻轻放下,指尖直接勾住卫衣领口,就要往下脱。余朝瞬间羞得推他:“我自己来!你出去!”
顾迟昀低笑一声,力道却半点不让,反手攥住他的手腕,狠狠拽回怀里,牢牢圈着,语气又黏又凶:
“不行。我要亲手脱,亲手洗,亲手把你身上所有别人的痕迹都擦掉。”
他低头咬了咬余朝的唇角,一字一顿,眼神阴沉沉的:“你只能是我的,碰都只能是我碰。”
余朝被他磨得没辙,干脆破罐子破摔,自己扯掉衣服背过身开花洒:“好了好了,你去处理鱼,我等下做饭。”
顾迟昀眼神一暗,喉结不自觉滚动,直接脱光,从身后死死贴上来,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腰腹抵着他,手臂像铁箍一样锁在他腰上,半点缝隙都不留。
余朝瞬间惊得浑身发僵,声音都抖了:“顾迟昀!你干什么!”
顾迟昀把脸埋在他颈侧,又咬又轻蹭,声音哑得发颤,黏得能拉出丝:
“我要和你一起洗……这样才能把你彻底洗成我的。”
“余朝,我喜欢你喜欢得快要疯了,恨不得把你嵌进我身体里,走到哪带到哪,谁也看不见,谁也抢不走。”
他咬着余朝的肩膀,轻轻吮出一个淡红印子,偏执又满足:
“就想这样抱着你,一直抱着,哪里都不让你去。”
余朝被他咬得一颤,笑着打趣:“你以前就说要把我关起来,现在又说……真想用锁链锁着我啊?”
他转过身,刚抬眸,就被顾迟昀扣住后颈压过来,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眼神阴鸷又滚烫,认真得吓人:
“嗯。超级想。
以前还只是想想,现在看到你穿别人的衣服、沾别人的味道,我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就想把你锁在家里,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只有我能和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