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下次眼睛放亮点,手放干净点。今天算你运气好,遇到我这种好人,换别人,你早就废了。”
醉汉又疼又屈辱,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黑暗里。
白芷幽站在原地,怔怔望着辣椒的背影,睫毛轻颤,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害怕,有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希冀。
辣椒扛着棒球棍,伸手攥住她纤细的手腕,一路将人拉到灯光明亮的地方才松开。她往墙上随意一靠,双臂抱胸,挑眉看向她:
“白芷幽,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她们是同一个舞蹈班的,辣椒是班里出了名的刺头,野、倔、敢打敢闹,而白芷幽永远是老师捧在手心里的乖乖女,安静、标准、优秀,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花。
白芷幽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和你无关。”
辣椒轻笑一声,偏过头,不在乎:“行,我才懒得管。”
白芷幽就是那种父母天天挂在嘴边的“完美小孩”,温顺、乖巧、样样都好,和自己根本不是一个世界。
看她眼眶泛红、快要哭不哭的样子,辣椒忽然起了坏心思,往前一凑,身子微微压低,气息轻轻扫过她的耳廓:
“哭了?要不要我哄哄你?”
白芷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眼神慌乱躲闪,语气又急又乱:“你靠那么近干什么!我没哭,也不用你哄!”
辣椒乐得看她炸毛,直起身叉腰笑:“好了不逗你了,你一个人来的?”
白芷幽又气又羞,耳根烫得厉害,语气别扭又小声:“跟……跟我姐一起来的。”
“那你怎么没跟她在一块儿?”
白芷幽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不再说话。
辣椒想了想,直接把手里的棒球棍塞到她怀里。
白芷幽一愣,抱着冰凉的棍子抬头看她:“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防身啊。”辣椒挠挠头,一脸认真,眼底闪着细碎的光,“谁再敢碰你,你就一棍子下去,让他睡一觉就老实了。”
白芷幽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的傻样,紧绷的心弦忽然一松,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脸颊微微泛红: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见她终于笑了,辣椒也松了口气,吐了吐舌头,机灵又张扬:“那我带你去找你姐,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儿晃。”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慵懒又妩媚的女声,轻轻一唤,像带着钩子:
“白芷幽。”
白芷幽身体猛地一僵,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脸色沉了下去,明显不想回应。
辣椒下意识回头望去。
昏暗的灯光里,来人一身火红紧身裙,身段窈窕凌厉,腰肢纤细,眉眼艳丽又带着攻击性,美得极具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