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干,元帅和奥斯顿知道吗?”顾瑜有点担心。
“我已经向元帅和奥斯顿发送了数据调取申请。”
伊兰塞尔的回答让顾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们都已授权同意。元帅阁下认为,如果能将成功的家庭关系管理经验推广开来,有助于提升军雌的整体幸福感和部队稳定性,是一件好事。”
顾瑜彻底没话说了。
他现在觉得,这一家子军雌包括自家伊兰塞尔的脑回路,可能都有点异于常虫。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顾瑜亲眼见证了一份堪称“雄虫行为学白皮书”的报告是如何诞生的。
伊兰塞尔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废寝忘食地处理着海量的数据。
光是关于瑞恩阁下过去十年参加的所有宴会记录,公开言论,消费习惯、甚至是他和普罗迪元帅每一次精神力安抚的频率和时长,都被伊兰塞尔纳入了分析模型。
那份报告,从最开始的逻辑框架,逐渐被填充得血肉丰满。里面不仅有各种复杂的数据图表,还有详细的案例分析和策略建议。
比如,“论‘礼物’在建立正向反馈机制中的作用”,里面详细列举了瑞恩阁下在收到元帅不同类型的礼物后,其后续行为的量化改变。
再比如,“‘危机感’作为外部激励手段的有效性与风险评估”,分析了奥斯顿少将以及他的雄虫弟弟在家庭关系中扮演的“调和剂”与“稳定器”角色。
顾瑜只是随便翻了几页,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他严重怀疑,普罗迪元帅本虫,都未必有伊兰塞尔了解瑞恩阁下。
这天晚上,顾瑜端着一杯热奶走进书房时,伊兰塞尔刚好完成了报告的最终版。
“雄主。”看到顾瑜,伊兰塞尔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还没弄完?”顾瑜把牛奶放到他手边,“你已经连续工作超过十二个标准时了。”
“已经完成了。”伊兰塞尔把报告加密,发送给了财政部次长。“我相信,这份方案能为他提供有效的帮助。”
顾瑜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有些心疼。“以后别接这种活了,太累了。”
“不累。”伊兰塞尔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分析这些数据很有趣。而且,通过研究其他虫的关系,我发现……雄主您,是最好的。”
“嗯?”
“瑞恩阁下需要元帅阁下用礼物和一定程度上的妥协来维持关系,而其他雄虫,更是需要雌虫用尽各种手段去‘管理’。”
伊兰塞尔的金眸定定地看着顾瑜,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珍视。
“但雄主您不一样。”他把顾瑜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