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他就够了。”
“他对我来说,就是最合适的。”
“也是最好的。”
“他是我最喜欢的雌虫。”
他看着希尔那张已经开始龟裂的俊脸,掷出了最后一击。
“也会是我,唯一的雌君。”
伊兰塞尔平静冷淡的补上了最后一刀:“《雌虫守则》我有看过,但,我是军校特招进去的,关于“雌虫本分”,“分享雄主”之类相关课程,我从来都没及格过,所以不要在这方面和我讲道理。”
听到这句话,希尔整只虫都要裂开了。
顾瑜:宝贝,你怎么比我还积极?
顾瑜这一连串的表白,像一套密不透风的组合拳,把希尔打得晕头转向。
而伊兰塞尔最后那句冷冰冰的“相关课程,我从来都没及格过”,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及格过?
这算什么理由?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视!
蔑视《雌虫守则》,蔑视帝国的传统,更蔑视他希尔·兰斯洛特引以为傲的一切准则。
希尔自认为自己是能够完美遵守《雌虫守则》的温柔贤惠的雌虫,但帝国上将却理直气壮的宣告,就算相关课程他从来没有及格过,但顾瑜依旧只要他一个雌虫。
希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自诩风度翩翩,此刻却连一个得体的表情都维持不住。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精心准备的言辞,引诱雄虫的种种手段,在这一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夫夫面前,就像个笑话。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最看不起的,那种只知道打仗的“莽夫”军雌,居然能得到雄虫如此毫无保留的偏爱和维护。
凭什么?
伊兰塞尔没再看他一眼,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顾瑜,眼底的冰雪早已融化成一片温柔的春水。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顾瑜别在领口的那个银色领夹,仿佛在触碰什么绝世珍宝。
刚刚顾瑜的那番话,对伊兰塞尔的冲击力,不亚于一场s级的精神风暴。
“雄虫至上。”
“雌虫必须无条件服从。”
“雌君不得阻止雄主纳雌侍。”
这些从小就被刻进每一个雌虫骨子里的规则,是他一直以来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不愿触碰的阴影。
他可以战胜任何强大的敌军,却无法对抗这根植于整个社会的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