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会长的目光转向暮雨:“暮雨先生也曾因为白云与小雌性在课堂中的冲突,私下给小雌性转了300万星币,并让他签署了谅解同意书。不知这其中是否有威胁的成分?”
暮雨捂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虽然我们不知道小雌性目前的情况能否醒过来,但你们的所作所为,显然已经构成了对小雌性安全的威胁。我现在以雌性保护协会会长的身份,要求你们立刻与小雌性隔离。除非收到明确的书面许可,否则任何人不得接近、靠近或与小雌性联系。”
“不行!”暮雨第一个站了起来,声音大的几乎破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就是宝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要在这里等着宝宝醒来,我不走!”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一位随行的半雌性走过来,伸手示意暮雨离开。
暮雨不肯走,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扭头看向温盛:“温盛,你跟会长说说,我不走,我就在这里,我不靠近他,我就远远地看一眼,就一眼,求求你……”
温盛站起来,冷冷的看向暮雨,眼中没有丝毫感情:“要不是你当年怀着宝宝故意去童舒面前炫耀,贬低他,说他未婚夫天天围着你转,他会带走宝宝吗?你现在想说你无辜?”
暮雨的脸唰的白的彻底。
温盛逼近一步,继续质问:“十九年了,暮雨。十九年。我找了他十九年。你在做什么?你在白家养别人的孩子,你把那个孩子捧在手心里,你为了那个孩子来找我的宝宝、逼他签谅解同意书!”
“我不知道那是宝宝!”
“你不知道?呵!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不配知道!更不配见他!”
暮雨像是承受不了这么重的话,身体一晃险些晕厥,一旁的白父赶紧抱住他。
白父张嘴,想要辩解两句。温盛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身上,更冷,嘲讽意味更足:“还有你。宝宝失踪后不到一年,你就从孤儿院领回了白云。你给他取名叫白云,你让他叫暮雨爸爸,企图让他代替宝宝的位置。最不该站在这里的人,就是你!”
“白起,要不是你纵容,他敢?”
白父无从辩解,因为温盛说的都是事实。当年那孩子失踪后他甚至还窃喜过,温盛没了孩子,小雨就不会再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可他没想到温盛会因此和暮雨离婚,而暮雨……没几年就又有了新欢。
白烬和白屿木着一张脸,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就在刚刚灰飞烟灭了。留下来的,只有一具被悔恨啃噬的躯壳。
等了十九年的弟弟,出现了。但他们没有珍惜。吓唬他,欺负他,嫌弃他……他们不配有宝宝的原谅。
白烬第一个转身走了出去,白屿跟在后面,通红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投影中童年的侧影。走廊里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会议室内,不管暮雨如何哭诉,不管白父如何辩解,老会长的态度始终如一。两位随行的半雌性一左一右,将暮雨和白父带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安静下来。
老会长走到门口,转头看向墨焰和烈颢:“你们两个,是小雌性的舍友?”
墨焰点了点头。烈颢微微颔首。
老会长看了他们一会儿,目光里的寒意消融了一些:“你们照顾小雌性的记录,我会调取。如果没问题,在获得温总的同意后可以与他联系。”
温盛跟着开口:“你们回去上课吧。”
墨焰立马摇头:“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年年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