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快就到了。
周知朝纪时瘪瘪嘴:“我想喝粥,你给我去做吧!”
纪时刚给她扔了团被血浸润的纸巾,回过头来是周知有些祈求的眼神。
纪时很少见到她这样,心一软,“好,我给你去煮。”
纪时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处理的医生,抿了抿唇:“那你照顾好她。”
医生扶了扶眼镜,脸上是职业到底的笑容,波澜不惊:“你们不是生离死别,谢谢。”
别把话说得那么恶心。
纪时笑了笑,没生气,将目光放在乖乖坐在沙发上的周知,周知没在看他了,不知道在玩什么东西。
“周知。”
周知转头看他。
原来在发呆。
疑惑的目光没有移开。
纪时其实也不知道要说什么,遂露出微笑:“喜欢放葱花吗?”
周知眨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什么?”
“粥,”纪时重复了一遍,嘴边是无奈的笑意,“你喜欢粥里放葱花吗?”
周知这才回过神来,遂点头:“不要。”
纪时失笑。
打开门出去了。
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掌却久久没有松开。
不对劲。
实在不对劲。
纪时一时没有离开,就这么站在门口捋一遍自己的思路。
医生打开门,看见门口杵着的纪时,似乎被吓了一跳。
“你在这干嘛?”
纪时的眼眸沉如墨汁,医生被他吓了一跳。
“你和我说,是不是周知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闭了闭眼。
纪时心一沉:“是不是她……?”
“你也发现了?!”
纪时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