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一秒还是不爽,下一秒就是委屈了。
瘪起来像只小鸭子。
宿钺站在马路对面,脸上是忐忑的微笑,鼻尖和眼角是红红的颜色,和怀里的熏衣草相得益彰。
别有一番韵味。
周知不看他,只是大声问:“你来干什么?”
轻灵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像是飘在空中的精灵。
宿钺想她纯粹的声音已经很久很久了。
没有任何杂质的,稳定的,全面的,她的声音。
“我来帮你偷熏衣草来了。”
宿钺穿得比周知单薄多了,就这么站在冷风中,脑袋上的黑色发丝随着一缕缕地飘动。
周知不自觉地就往他走去,直到本该远远出现的车一下子就到了她身旁。
“知知——”
难道又要这样吗?
又要让他目睹她的惨案而又无能为力吗?
宿钺朝她扑过来,怀里的熏衣草飞了满地。
本该碾着他们过去的那辆车硬生生拐了一个方向,擦着他们身边过去,更诡异的是连停顿都没有直直往前开去,一直到消失在拐角。
“五个小时过去了。”
宿钺将她牢牢抱在怀里,整个人发着抖,根本没有听清周知到底在说什么。
周知只是微笑。
面板在她的眼前打了一串省略号。
好有心机的人类,还利用了一波它们。
那时候因为手术台上的失误,宿钺一直不敢再见她,直到她出国,宿钺都没有露面。
周知的微笑一直持续到到宿钺的热泪滴在了她的发顶。
“我终于救下你了——”
宿钺咬着牙在哭。
周知摸摸他的脸。
“好了,从来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
周知从他的怀里起身,幸好他因为难过没有注意到那辆车的异样。
不过那辆车出现的时候,还真是吓到她了。
周知将脑袋埋到宿钺的怀里,闷闷地道:“害怕。”
“不怕了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