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钺只是更加沮丧了。
“因为爱是一个人的事,所以你爱他,他不爱你。”
“你怎么知道他不爱我?”
周知对他这个呆楞子的性格没抱什么希望,他倒是认真说了起来:“按道理来说,他的身上不应该有那么浓郁的香水味。”
什么道理?
周知狐疑地望向似乎在思考的宿钺。
宿钺接收到了她的疑问讯号,但是犯懒,不想回答。
默默转向了自己的医药箱。
周知想在他的脑壳上留下一个完美的锤子记号。
可是只能想想。
周知注意到他这会儿戴回了他的戒指,然后若无旁人一般地、认认真真地擦试了一遍。
他应该是要回去了。
但是是什么道理,他一点没有说。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居然想偷家?4
宿钺收拾好了他的医药箱,最后道:“我看你也没有毛病,我先走了。”
周知“哦”了一声,细心体贴地问:“需要付您多少钱?直接和我说就好。”
宿钺摇了摇头。
周知想想也是,男主的兄弟们用起来哪里需要用肮脏的钱财?
靠男主那牛逼坏了的情谊就好了!
“关爵会支付的,不劳你破费的。”
宿钺发现他喊不出那个陌生的词汇,索性作罢。
周知:什么?!你们之间居然还要算钱?!
宿钺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有什么是永恒的吗?
连钱都会贬值。
更别提虚妄的,人和人之间的情感羁绊了。
宿钺的那一眼给周知很大的震撼。
她很少用震撼这个词,但是他眼里流露出来的冷漠情绪,真是让周知感到一阵强有力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