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是被李阿姨拉来救场的,哄完人她就要回去睡回笼觉了。可是男人的哭声就在耳边,身上的衣服熏香围绕在她的周边,她毫不怀疑用不了多久,她身上就会满是他的气味。
虽然说她不讨厌,但是不行。
他掉眼泪有些克制,不愿意哭出声,可是又不完全克制,隐隐约约,呼之欲出的呜咽就在她耳后。
他们现在这姿势,也算是耳鬓厮磨。
周知浑身都不对劲了。
男人的眼泪,她的兴奋剂!
玩心上涌。
“我得走。”
靳茫健全的手吃她的腰吃得更紧,他胸肌的轮廓明显地贴在她后背。
“不走。”
“给我个理由,给我一个不走的理由。”
多好说的一个问题。
可靳茫安静得诡异。
周知还是走掉了,但好歹是喂完了他粥之后才走的,虽说沉默着无言。
李阿姨走进餐厅,看向本该去上班的靳茫,现在还是坐在餐桌旁。
像个雕塑。
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她不和我说话了。”
他们都是npc9
“先生,您到底想要什么呢?”
李阿姨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声音悠悠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天音。
靳茫看见银器上倒映的自己。
扭曲,病态。
“我不想和她有关系,”靳茫说完这话,心脏的抽痛难以忍受,他嗫嚅着,“可我想一直见到她。”
李阿姨微笑:“那现在不就是最好的状态么?”
靳茫沉默半晌,寡淡的“嗯”了一声。
可只有他知道,心里的渴望远不满足于此。
“不要这样。”
从他喉间发出的声音比快要用完了的牙膏还难挤。
“可我不要这样。”
“那你要走出去吗?”
李阿姨问他,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