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她不确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所以根本不知道该喊谁的名字;其次,她的眼睛完全聚焦不上,别说对视了,她能确定这是竺时的风格就很不错了。
他的眉眼是极像竺时的,只是较之前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漠和装逼感,可是其他的地方却又不太像是竺时。
唇瓣不像,竺时的唇瓣是更为薄的,所以平时看上去总是给人尖酸刻薄感,而如今,看着更为丰润了,无端削弱了他的凌厉感,更像是连尘的唇瓣,丰润可爱。
鼻子也不像
周知睁着眼,耗费心神地思量着他到底是谁这个问题。
最后一皱眉,再次闭上了眼,闭了一会儿眼睛之后唇上一热。
她的睫毛颤了颤,往后退了一两分。
同他对视上的那一瞬间,周知在他身上看见了第三个人的影子。
凛越。
最漠不关心的脸,最放浪形骸的行动。
男人的手终于落在她的脸上。
“真的是你——”
来了来了,正戏来了!
周知精神抖擞,准备接戏的嘴张开了,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他到底叫什么?
所幸,这个男人并没有等她念出他的名字,只是很顺其自然地将脑袋伏在她的肩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负心汉!”
周知的头顶出现了几个大大的问号。
负心汉?
在说她吗?
早死白月光24
他不管不顾,早在她的肩膀上哭得梨花带雨。
“啊——你别哭啊——”
可肩上的人一点没有收敛,呜呜哭的声音逐渐收不住。
“说走就走,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呢?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就直接走,你怎么这么狠心呐!是我的爱很没有用吗?你多和我一句话都不愿吗?”
他话也密。
周知也不太能插上话,等他终于把自己的感情都抒发完后,周知心里大概已经知道他是是谁了,但是为了防止猜错后他又发疯,周知需得再试试。
所以,周知侧过头,朝着肩上伏着的人靠近,亲在了他的下颌。
一下不够,又亲在了他的耳边,蹭了蹭他的几缕碎发,顺着他的毛来哄:“好了好了,对不起。”
果不其然,男人在她亲下来的第一下就僵住了,一动不肯动,耳朵倒是红得厉害。
周知不依不饶,刚从冰棺里放出来,手指冰得很,直往他的耳朵上碰,他没躲,周知也就这么捏着,不怕事大:“怎么这么烫?”
他四肢僵直。
差不多是时候了,周知捏住他耳朵的指尖用了些力道,在他耳边喊出了他的名字。
“竺时,说话。”
他怔怔地转过头,发红的眼尾和委屈巴巴的眼神真是让人觉得可怜不已。
那滴从眼尾落下的泪珠子倒也真是恰到好处,他一把抱住周知,哼哼唧唧:“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呜呜呜——”
周知:倒也不是,主要是他纯情得厉害,一下子就能被看穿,是在不需要要怎么去猜。
周知摸了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