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随额上开始冒汗,心里的焦灼愈发明显。
他往回走,那扇门却已打开,顾夜还躺在门边,一动不动。
“知知?”
空空荡荡,无人回应,寂寥得有些过分。
他跑到房门前,有些不太确定地踏进去,安安静静的,他什么都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
心脏很实在地往下坠,他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只觉得身体冷得可怕。
“知知?”
他不确定地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人答应。
他的喉咙哽住了,一股难言的苦涩堵住了他的身体,一点气都通畅不起来。
窗外惊鸟飞起,似是遭到什么惊吓。
他似乎失去知觉,一点都听不到。
“你怎么在这啊?”
周知站在门外,捡起他刚才丢掉的那枝花,似乎一点没看见门边上躺了一个人,就这样走到了洛随身边。
“你怎么了?”
洛随肩膀有些颤抖,周知摸了摸他的眼角,有些湿润,她惊诧道:“你哭了?”
洛随不说话,一把把她抱进自己怀里。
“没有哭。”
周知忽略掉他声音里的颤抖,装作没听到:“那我听错了,你怎么还在这,我刚才出来的时候没看见你人,我还以为你已经在马车上了呢。”
“没。”
怕周知听到自己不正常的声音,洛随的回答总是言简意赅。
“那我们走?我看门口的那个就快要醒了呢——”待会儿万一他起来找他们算账怎么办?
“嗯。”
洛随劫后余生,亲吻了一下她的耳边,终于将心情平复的他想起了什么,举起手中的花给周知看:“这个还满意吗?”
周知点了点头:“勉勉强强可以带回去的水平。”
洛随牵起她的手:“那我们走吧。”
“好。”
两人忽略掉地上的人,大跨步走掉了。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重新返回院子里的小翠看见门口躺着的顾夜,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
“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她把他往外挪了挪,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重新关上了门。
“今天真是一个美好的日子,真适合回去再睡一觉,我真他娘是个天才~”
还在昏迷中的顾夜:
?
后来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
周知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还落了个清净,洛随也没有很执着于这个事情,反正对他来说,周知能在他身边,那就是一大幸事。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周知是个小弱鸡,肯定会连累洛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