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褚母几乎要惊掉下巴,开始还想拦婆母一拦,到后面竟也不自觉沉默地加入了婆婆的队伍。
褚卫不敢当着谢越的面饮酒,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喝了假水。
拉着媳妇儿悄悄问,是不是她偷偷往水里掺酒了。
许是她看他的时间太长,谢越侧头看她:“我脸上粘东西了吗?”
他的眼神柔和而平静,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两样。
可似乎是夕阳的光暖得太晃眼,纾延双颊一烫。
“……没有。”
一顿饭终于在大家的“各怀鬼胎”中轻松愉快地结束了。
辞了众人,纾延被他扶着登上马车。
谢越在她身后进来。
“在想什么?”
“……你怎么突然来了?”
“你不希望我来吗?”
“只是很意外,”她顿了顿,“我知你军中事务繁忙,若得闲时,更该好好休息。”
“夫人的好意,我都明白。不过我也还没有孱弱至此。”
他语意轻松,仿佛漫不经心道:“前些日子魏廉被我差去做防查,只有晚上才得空和我同理杂务。空出来的时间,我本还担心会浪费。”
纾延听到后面,才听出他是在解释早上的事情。
他说得随意,眼神却无比认真,竟让她也移不开眼。
“夫人还想学射箭吗?”
“……嗯。”
“还是申时到酉时吗?”
“……嗯。”
他笑了笑,“我也是这个时间得空。”
“……”
“夫人不愿意吗?”
纾延别开眼,靠在车壁上,避开他的目光。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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