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的功夫。
休息室的大门被推开,田国斌红光满面地走了进来。
“不用准备第二回合了。”
“刚才赛委会通知,佛山武法院弃权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萧川把玩著摺扇的手停在半空。
“又弃权?果然只要墨大爷一出手,就没有队伍能坚持到第二回合的。”
“不弃权也不行啊。”
说完,陆尘指了指墙上的大屏幕。
屏幕里正播放著医务室抬人的画面。
释延武躺在担架上,双眼无神,嘴里还在在那儿碎碎念。
“碎了……都碎了……太脆了……”
何曼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墨洋。
“那句话,真是杀人又诛心啊。”
墨洋没睁眼,只是淡淡回了一句:“確实太脆。”
眾人:“……”
確实,跟墨洋这个变態比起来,谁都显得脆。
“行了,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酒店。”
田国斌拍了拍手:“虽然贏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下一场的对手还没出来,不管是北荒战院还是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还有个事。”
说到这。
田国斌忽然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刚才有几波人跟我打听墨洋的消息,有军方的,也有几个世家的。墨洋,最近你在安都低调点,別单独行动。”
闻言,墨洋睁开眼,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哦。”
……
就这样。
从选手通道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媒体记者早就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瞬间懟到了眾人脸上。
“墨洋同学!请问你对一击打碎金钟罩有什么感想?”
“有人说你的手段过於残暴,不符合比赛精神,你怎么看?”
“墨洋同学!听说已经有一些世家想挖你,联赛结束后你会选择留在安都吗?”
闪光灯咔咔作响,晃得人眼晕。
好不容易挤出人群,眾人刚走到大巴车前,一个穿著深绿色军装的年轻军官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