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木棍竟然直接被他咬断了。
终於,血痂撕下来。
孙成武重新清洗布条,轻轻的擦拭著伤口。
在血痂撕下来后,里面的淤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的伤口很深,如果不將外面的血痂撕开,將里面清理乾净,时间久了里面形成空腔,不仅不会癒合,还会不断的发炎,导致伤口周围坏死。
孙成武擦乾流出来的血,將消毒好的刀子递给李察,“李哥,伤口周围已经坏死的肉,你得帮我切下来。
空腔里面,也要清洗一下。”
李察犹豫了一会儿,接过刀,对关富林说道,“按住他。”
关富林的脸色一白,按住了孙成武的手脚。
李察重新找了一根木棍让孙成武咬著,隨后按住了他的头,低声道,“忍住了。”
孙成武点头。
滚烫的刀子,贴在肉上,一点点的將外面的腐肉切掉。
虽然这种天气没有发炎,但是肉已经坏死,发炎是迟早的事情。
清理了伤口后,里面的空腔,也用热水清洗,將里面的淤血挤出。
当暗红色的血排出来后,流出鲜血,李察才用布条堵住孙成武的伤口,用力按压,用绳子將布条固定好。
孙成武虚脱一般的躺在地上,浑身是汗。
刚刚他疼的差点昏厥过去。
他捂著布条,道谢道,“李哥,关富林,谢谢。”
孙成武因为伤口,很快就睡下了。
关富林和李察轮流守夜,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孙成武睁开眼睛,伤口还是在隱隱作痛。
他检查了一下伤口,发现伤口已经在癒合,没有出现感染的炸情况。
寒冷的气候就这点好,细菌很少,不容易感染。
但是也有弊端,伤口很难癒合,容易开裂,形成疤痕。
简单了的吃了一些早饭,眾人准备回去。
忽然,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一声喊声,“辉哥,你看,前面有尸体!”
方向,正是昨天他们杀了弗兰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