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馨反应过来,他便哈哈大笑著转身离去,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她。
圆空和尚,见到她,也会停下脚步:“李施主,我看你与我佛有缘,有没有兴趣遁入空门?”
“啊?当尼姑吗?”李馨彻底愣住了。
“阿弥陀佛,佛门广大,普度眾生。”圆空一本正经地说完,便慢悠悠地转身走开了。
这一切的改变,好像都是从那天的荒唐之后开始的。
李馨站在帐篷外,望著远处正与萧贺交谈的王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是真的感谢他,是他把自己从深渊中拉了回来。
他虽然拒绝了自己,却用他的篤定与道心,帮自己破除了心魔,让自己明白——要坚定地做自己。
在李馨看来,原来一直是自己多心了。
大家都很善良,也很好相处。
拋开其他人不说,其实林月瑶对自己一直十分友好,见到自己总会亲切地叫一声“李师姐”。
现在想来,林月瑶还不止一次问过自己有没有想吃的,比如南疆特有的米粉,她说她会做。
只是自己因为过去的事,始终不敢也不愿去面对。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困住了自己。
身处黑暗,自然见不到希望;迈入光明,处处皆是温暖。
只要看得开,世界便无限宽广。
这几天,最有趣的事,当属云清瑶一破境,就追著凌承砍。
眾人一时间都莫名其妙,不知道凌承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位霓裳仙宫的天骄。
只有圆空主动搬来板凳,坐在一旁看好戏,一边看还一边点评:“阿弥陀佛,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凌承道长,你要不就从了吧?”
凌承被云清瑶追得到处跑,一边躲闪一边大喊:“云仙子!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嘛?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云清瑶却不说话,綾带轻舞如灵蛇般缠向他,招招凌厉,却又不带杀意。
一边是毫不留情的攻势,一边是只防不攻的周旋,没一会儿,凌承就累得瘫倒在地,无奈嘆道:“古人诚不欺我,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这话一出,云清瑶更是火冒三丈,手中綾带猛地收紧,勒得凌承嗷嗷直叫。
“还来?再来就得收费了!”凌承挣扎著喊道。
“云姐姐,药石钱你不用担心,我帮你出。”炎梓溪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戏,“我们风雨轩別的不好说,就是不差钱!”
一时间,凌承的悽惨叫声愈发响亮,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在这场切磋打闹中,云清瑶展现出的木系神通,著实令人刮目相看。
霓裳仙宫对木元素的理解,果然不负九州之首的盛名。
“一花一世界”等诸多木系神通,经云清瑶施展开来,看得眾人眼花繚乱、应接不暇——百花齐放,花样百出,更兼美轮美奐。
凌承可施展四种元素神通,按理说,火对木,有著天然的压制。
可在云清瑶面前,却完全不是这般光景。
她的木能生风,反倒將凌承的火系神通压製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