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那个没有点故事啊。
“我哪有什么不容易啊,我就是个粗人,有的吃有的喝就算是过年了。
说远了,你考虑的怎么样,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吗?”
金爷摆摆手没有再聊这个话题。
而是看看易立东能不能接受对方是劳改犯的身份。
“那个古玩到底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卖给洋人的?”
这个问题搞不清楚,易立东怎么敢用对方啊。
本来就是违法的事情,要是在和这么一个人牵扯在一块,没事也得有点事情了。
所以谨慎一些也是正常的。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呢,我就是说不是他,你能不能信?都已经劳动改造了好几年了,不是也是了。”
金爷知道易立东担心的是什么。
这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谁也不愿意给自己招惹是非。
要不然这么一个原来是古玩行的掌柜的,现在怎么也得被收编了吧。
就是因为有前科,谁也不敢用。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没办法证明这个事情不是他做的。
要是能证明的了不是他卖的,也不会被劳改了。
“这个倒是!”
易立东也知道自己问这句话有点傻。
毕竟人家都改造了好几年了,要是有办法证明不是他做的,不早就证明了。
还用等到现在。
“据我所知那个时候可有不少的人把东西卖给外人的,怎么就你那个朋友有事情啊?”
易立东理解不了的事。
旧时代那么多的古玩店,卖给洋人物件的多了去了,好的坏的都有,别人怎么就盯上了他呢。
还是说他做的事情很大。
这个是易立东理解不了的地方,除非他特别倒霉。
“这就要说到原来他家的古玩店了,在琉璃厂也是有一号的,这个物件是店里的镇店之宝,很多人行内人都知道,最后落到了洋人手里了,你说这事情你说不是你卖的,谁能信啊。”
“关键是这件宝贝非常稀有,你知道五大名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