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环师弟!”
“你可让我一番好找啊!”
杨戩刚到武夷山,就见山峦中间站著一位道人,这道人生得好面目。
但见这位道人:
凤眼光明眉菂竖,鬢边赤发如烈火,身穿八卦紫綬衣,手持五火七禽扇,不正是武夷山的道主又会是谁?
“杨戩道兄!”
“贫道辛环,在此有礼了。”
辛环见得来人,当即施了一礼。
杨戩入门比他早,又是阐教护法神,对待同门师兄弟,辛环可不想失了礼数,在外人面前落得一个污名。
“免礼,免礼!”
“事情紧急,师弟莫要耽搁!”
杨戩都快急上火了,如今西岐防务空虚,他可不敢在山中逗留太久。
“道兄此来之意,贫道已悉数知之,劳烦道兄再去上一趟玉虚宫。”
“玉虚宫中麒麟崖。”
“崖下生有一株宝药,此药名曰柴胡草,可以克制世间一切瘟疫。”
“当初地皇成道,多亏有它!”
神农尝百草而证道,故而地皇手中有不少宝药,皆是这瘟毒的克星。
辛环能掐会算,当即说道。
杨戩闻言,心中大喜。
“柴胡仙草?”
“南极师伯炼丹之时,倒是会用上一些,我记得山中还长有此物。”
杨戩作为阐教护法神,对於玉虚宫自然是门清儿,他旋即出声说道。
“如此,吾便去也!”
杨戩口中念诵真言,又化为一股清风离散,须臾之后已在万里之外。
“贫道也该去往西岐城中了。”
辛环当即开口,但见他背后风火涌动,再看之时,早已经消失不见。
风火二翅,一扇便是十万八千里。
辛环运转起道家大神通,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就回到了西岐城中。
“师叔,王兄!”
“诸位师兄弟,你们可还安好?”
辛环回到城中,开始走访起来。
不得不说,吕岳的瘟毒確实厉害,金仙境以下的修士,几乎无一人得以倖免,西岐眾仙几乎全部遇难。
“这吕岳手段十分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