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乱的手,开始不安分,逐渐往不可言说之地。
“谢澜之,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秦姝红了眼眶,声音像是炸了毛的猫,奶凶奶凶的。
她泛着盈盈水光的眸子,更显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韵味。
“是吗?阿姝生气会哭吗?”
谢澜之眼尾翘起柔和弧度,整个人显得很良善,嘴角也始终噙着笑意。
“我记得阿姝有个地方,一碰就会哭,要不要现在试试?”
带着枪茧的手,停留在鼠蹊部位,触碰到了少得可怜的布料边沿。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阿姝,还是不喊吗?”
再往下,可就是耻骨!
倚在谢澜之怀中的秦姝,马上就要哭了。
委屈巴巴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哄一哄。
泪却不是从秦姝,勾人心弦的美眸掉落。
谢澜之带着枪茧的手,不自觉地微蜷,依旧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
他突然不想秦姝服软了,想让她再坚持一下。
谢澜之至今还记得在新婚夜,曾近距离欣赏过的美景。
时隔多日。
他想要再次感受一下。
然而,回过神的秦姝,彻底败下阵来。
她的手隔着衣服,用力按在男人的手背上,低声喊:“澜哥——”
软软糯糯的嗓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还有无尽的害羞与撒娇意味。
这一声澜哥,把谢澜之的心,都快喊化了。
它仿佛有种神奇魔力,谢澜之的心尖顷刻间弥漫开来,比新婚夜得偿所愿后,还要激动难以自持的情绪。
他猛地把秦姝拥入怀中,似是要把人揉进,躁动不安的身体。
谢澜之的呼吸急促,眼底浮现出宠溺笑意。
“阿姝,再喊一声。”
秦姝因男人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
她被按在谢澜之的胸膛心口,清晰感受到男人跳动急促,仿佛要冲破血肉的疯狂心跳。
听到男人得寸进尺的要求,秦姝想也不想的拒绝。
“不要!”
尾音上翘,带着一贯的媚态,羞恼而婉转。
谢澜之听得心生怜惜,也不强求。
只是,抱着秦姝的力度,明显重了几分。
男人身上的温度,透过衣衫传递而来,让秦姝的耳尖渐渐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