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沉默了,她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中的情绪似乎很是复杂,让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连一直皱着眉头看我不爽的愈史郎,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他忽地撇过了脸,既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向他一直习惯性盯着的珠世。
“这样啊,你很幸运呢。”沉默了好一会儿,珠世才笑着说,但那笑容不像是祝福的笑,更像是一种苦笑,“看上去你加入了鬼杀队,你是为了杀死无惨才这么做的吗?不然我想不出像你这样克制的鬼靠近鬼杀队的理由。”
“……”这个问题让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含糊地说,“算是吧,我足够强大,鬼杀队也能给我带来帮助,在鬼杀队中有着研究着变人药的医师,我希望能得到这样的药品。”
“你想要变回人类?”珠世询问。
“……对。”我回答。
“我也在研究同样的药剂,炭治郎应该和你提到过这件事,想要见你,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我想知道你是怎样摆脱无惨的控制保持人性的,也想从你的身上获取你的血液样本,作为研究变人药的素材。”
“研究药剂需要大量的鬼血,也就是鬼舞辻无惨的那种能改造人的细胞,把人变成鬼的血液,但我不敢大量出现在鬼的面前,如果你还有印象,你应该知道鬼与鬼的记忆是共享的,多次出现在鬼的面前,可能会被无惨察觉踪迹,如果被他发现,他一定会杀了我……还有你,无惨不能容忍摆脱自己控制的鬼,他如果知道了你,一定会追杀你的。”珠世缓缓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一下,故事已经要慢慢收尾了。
其六十八
我听出了珠世最后那一段话隐藏的意思:加入了鬼杀队的我会不可避免的出现在鬼的视野中,而无惨不会容忍摆脱控制的鬼,所以我的行踪会暴露,会给我招来危险。
可是……
“如果你是担心无惨会追杀我,给我带来危险,那么你多虑了。”我直白的说,“我曾经是无惨的直属手下,虽然我不记得当初发生了什么,但我脱离控制这件事,他一定是知道的。”
“而且,炭治郎的家人遇到无惨的袭击,是我阻击了无惨,救下了他们,而无惨并没有反攻我,他选择了离开。”我还补充说。
当然,可能用逃跑会更贴切一些,但无惨毕竟是鬼王,说的这么窝囊恐怕珠世不会相信。
“什么?”珠世温和的语气中流露出了明显的诧异,她停顿了一小会,又问道,“直属手下……你曾经是十二鬼月?可你为什么……”
说到这里,她的话又顿住了,眼神似乎是停留在我的脸上,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曾经是。”我没有隐瞒,“我曾经是上弦之陆,因此我能拿出很多上弦的情报,这是鬼杀队需要的东西,所以我才能在这里留下来。”
其实是好友拿出了上弦的情报,我根本就没记过这种事,但只是向珠世说明情况不需要讲的这么详细。
“上弦……”珠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我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愈史郎显然没有珠世那么好的表情管理,露出了极为震惊的表情,但他克制住了自己,没有打断珠世的思绪。
好像每当我和稍微知晓十二鬼月的人聊起我是上弦这回事,他们都会露出极为震惊的表情,我有些不太理解他们惊讶的点,究竟是因为上弦本身是值得惊讶的事情,还是因为身为上弦的我我能脱离无惨更让他们惊讶?
说起来,鬼杀队从来都没有有关上弦的记录,因为遇到上弦的鬼杀队队员往往都死了,哪怕是柱。
可根据我过往和上弦前同事们——单指童磨和黑死牟前辈——交手的经验,再根据这段时间和柱们的接触,我感觉柱级剑士面对上弦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尤其是悲鸣屿行冥,他强横的力量让我印象深刻,就算无法击杀上弦,脱离战斗也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柱级剑士的实力不应该差的特别大吧?这也是我不太能理解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