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沉默了一下:“好。”
“好什么?”
“明天去。”
这么简洁的对话又结束了,周一觉得自己不该开酒吧,但凡去做个催工作的多好啊?
江峤叉起一块小蛋糕,张嘴吃了下去。
刚入口没多久,胃里那股熟悉的翻江倒海感又涌上来了,江峤邹起眉头,起身往厕所走。
不知道为什么,吃了就想吐。
哪怕就那一小口。
过了这么久还是这样,感觉不到饿,只有累。身累心累,哪哪都累。
酒也没喝多少,就被周一赶了回去。
看着江峤的背影,周一的笑意敛去。林疏影从一旁走了过来,坐在了江峤刚刚坐的位置上,撑着下巴看周一。
“她快饿死了。”林疏影说。
“嗯。”周一回过神,伸手揉了揉林疏影的发顶。
“为什么不拉她一把?”林疏影眉头轻皱:“有些冷血了啊。”
听到这话,周一有些无奈的叹气:“我就算劝她,她会听?”
说着,周一起身,从兜里抽出手机,垂眸翻找着聊天好友:“而且她惹的麻烦够多了,我只能保她暂时不进监狱。”
她说着,指尖在屏幕上的刘局长一栏停顿下来。
……
回到出租房的时候,房子里静悄悄的,江峤能听清楚自己走路清脆的回音。李知雾不在家,大概是回学校了。
江峤呼出一口气,转身进了房间。
她好困,好累,四肢像灌满了铅,往前走一步就像要陷进泥土里再也出不来。
砰的一声,李知雾把办公室的门狠狠摔上。这两天心情很不好,学生又跟撒了欢的绵羊似的,根本管不过来。
办公室没其他人,她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不动弹了。
上课铃声再次响起,李知雾才终于记起来是她的课,于是又慌慌张张往教室里赶。
她好像很忙,很烦,又什么都没做。
“老师,你迟到了。”一个少年笑着说,手在桌面上拍来拍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鼓手。
“嗯,把书翻开。”李知雾平复了下呼吸。
课堂里传来稀稀拉拉的翻书声,还有拖动椅子的声音。李知雾看着总觉得思绪被打乱,又集不起来精神,她撑着讲台缓了许久。
“老师,你不舒服吗?”第一排一个女生轻声问。
李知雾用力咬了咬下唇,尝到血腥味才松开。她顺了顺呼吸,再抬头好多了:“没事,把刚发的卷子都做一下吧。”
说着她起身往外走,还不忘叮嘱一番:“课代表记得管着课堂,如果有人过来问我就说我去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