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声音懒散,又有些拽的语调,和刚刚的夹子音大不相同。男人愣了下,转过身。
江峤表情已经被不耐烦淹没,跟刚刚饭店里的她判若两人,她冷笑一声:“你欺负她?”
偏偏李知雾那个软性子,让江峤咽不下这口气。
谁?欺负谁了?
男人脑子都没转过来弯儿,江峤就已经在几步之外一个助跑加速,到男人面前时忽然起跳,一个利落的顶膝。
男人瞳孔猛张,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像个软面条一样随着惯性摔在身后的空地上。
石头路挺硌人的,男人腰部还正好压在一个小石子上。他表情抽搐着抖了抖腿。
江峤刚刚那个飞膝的时候是想喊一个霸气点儿的招名的,又因为觉得中二没喊出来。
这么一想还挺失落。
她俯下身,轻轻拍了拍膝盖,就像刚刚踹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表情依旧是那副有些欠揍的模样。
男人彻底懵了,刚想说话就被江峤用鞋底踩着手心,像钻木取火一样微微用力碾压。
熟悉的那种像杀猪似的嚎叫声终于传了出来,江峤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心,收回了脚。
“这次是警告,你再敢对她……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江峤转过身背对着他:“我会杀了你。”
男人瞬间瑟瑟发抖,眼睛都因为腹部和手部的疼痛睁不开,眯了一条缝看她的背影。
江峤就这么霸气的离开,大红毛非场惹眼。
原路返回又路过那条还没走出的小巷子,江峤有些厌烦。
其中那个纹身爆炸头看她又回来了,吐了口烟,嘴角一歪露出个笑,再次冲她吹了个口哨。
江峤挑眉,回了个口哨。
一般这种傻逼她都不惯着的。
爆炸头愣了下,然后开始靠着墙弯下腰狂笑不止,冲江峤竖了下大拇指。
江峤回了个中指,径直离开。
意料之外,男人并没有像想象中一样恼羞成怒的追过来往她后脑勺上甩一板砖。
李知雾正在尝试煎鸡蛋的时候颠勺,手一打滑差点把整个锅都甩到地上。她一脸颓废的接受了这个失败。
很快又想了个法子。
李知雾关了火,转身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之前被李妈妈改衣服留下来的长布。
这才满意的把锅把和手用长布裹成了粽子。
刚准备再次挑战的时候,门铃响了。
老家的这个门铃是她从小到大最烦的设备之一,她从小就好奇长这么好看的一个小花形状的按钮,为什么能发出那种炸响声。
每次听到她都以为家里有什么爆炸了。
李知雾愣了下,她爸妈也都已经出门了,按理说这个点也没听说有什么亲戚要来串门啊……
就这么疑惑的走过去在猫眼上看了眼。
得,门上的猫眼早就被去年过年时的门贴挡的死死的。
“谁?”李知雾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