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雾真想一巴掌抽晕她了。为什么这人比她年纪小这么多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些话。
“你自己睡。”李知雾说。
“哦……”江峤啧了一声,一脸失望,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李知雾。
过了会儿又翻了个身转了回来。
“你当烤肠呢?”李知雾有些无语和莫名其妙。
“没有。”江峤说:“我得看着你,不然不安心。”
不看着她,这一切就像梦里一样。
她曾经做过无数次的梦,拥有了,醒来之后的落差感恨不得杀死她。
李知雾没有话讲,她总觉得这条边界感变得逐渐模糊,甚至已经消失。而江峤却是像她保证过的那样,和正常人没什么不一样。
直到江峤出院那天,她就被周一叫回了酒吧。
“讲讲。”周一靠在老板椅上,吐出一口烟,平静的斜着眼看她。
“没什么事儿。”江峤说。
“嗯,没什么事儿。”周一把烟摁在烟灰缸里碾了碾:“被人砍成臊子肉才算有事儿。”
“啊……”江峤有点儿无奈的笑了:“这算兴师问罪吗?”
周一没有说话,只是耸了耸肩。
闻着身旁人身上弥漫着的烟草味儿,江峤忽然感觉嗓子有些发痒。
“我……”江峤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周一打断。
“需要帮忙?”
“不用。”江峤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眼神里那股嚣张劲儿又露了出来:“我自己讨回来。”
伤害李知雾这事儿,她绝对不会轻易原谅。
而且那个男人是伤害源,她不会再给任何人有去报复和再次伤害李知雾的机会。
“随你。”周一站起身,整了整衣角:“别太疯。”
江峤没应声,挑眉从兜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上下翘巴着。过了会儿又把烟拿下来折成两半,起身往外走。
周一看着她的背影,沉默着微微摇头。
江峤还是那个江峤。周一曾经见过最落魄的江峤,也是这样,既瘦小又张扬。
所以周一把她收到手底下,处理着那些更加见不得光的事儿,可以说她是一个很趁手的刽子手,但是时间久了,周一并不想让她一直这样。
也已经改不过来了。
江峤出了酒吧之后,拿着周一的车钥匙,坐上那辆豪车开始把油门炸的嗡嗡响。
她啧了一声,打了个漂移。
在大街上这么旁若无人的开着车,她的车也是开这么快才撞废了的……
死性不改。
许久后车子猛的停留在一个烧烤店门口。
江峤下车,抬头看了看这家名为张记小烧烤的小店,霓虹招牌有一半的灯管不亮了,勉强闪烁着张烧烤三个字。
店里飘出浓烈的炭火和孜然香气,这个时间点刚开门,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有些微胖的女人正低头擦着桌子。
江峤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女人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欢迎光临,一位吗?里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