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和说:“璞总,那个其实,我自己也可以洗的,左手虽然不能动,但是右手还是可以的。”
陆之璞压长了眼睛,卧病在床这段时间,他也瘦了一些,面部轮廓更为凌厉,没什么表情时,更显深沉压迫,“之前你帮我洗澡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宋清和舔了下嘴唇,刺疼得皱了下眉,“现在又不一样了。”
陆之璞问:“哪里不一样了?”
宋清和不好意思说。
陆之璞哄着他,“快过来,早点洗了澡早点休息。”
宋清和慢慢走到陆之璞的腿间,陆之璞把他抱在自己的腿上,捏着红得发烫的脸,“又不是没见过。”
宋清和的脸更烫了,狭小的卫生间里,暧昧的氛围化不开,陆之璞手指略带粗糙的触感触碰到自己的皮肤时,宋清和浑身如同过电,腰腹都忍不住收紧了,两人鼻尖抵着,沉重的呼吸此起彼伏。
陆之璞要亲他的唇,宋清和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不能再亲了,好痛。”
陆之璞顺势亲了亲他的手指,笑得不行,“把手抬起来,我给你脱衣服。”
宋清和乖乖地抬起手,陆之璞把他身上的套头衫脱了下来,准备给他脱裤子时,垂眸看到宋清和小腹上那道伤疤,陆之璞的手就此顿住。
宋清和察觉到后,抬手捂住那道伤疤,已经过去了两年多,当时伤口愈合得也不错,现在只是一道浅浅的痕迹,可在宋清和白皙的腰腹上就有几分扎眼。
“璞总,”宋清和怕他看到这道疤,又想起不愉快的事,“这个已经好了,都已经过去了。”
陆之璞扶着他站了起来,将唇贴到他的腰腹上,轻吻着那道伤疤,宋清和的身体轻颤着,陆之璞顺势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这一脱,跳出来的东西就直怼陆之璞的脸,宋清和很早就起了反应,他不愿意和陆之璞一起洗澡也是这个原因。
他刚想逃,陆之璞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后来回抚摸着,抬头看宋清和时,就见他抬起右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从脸到脖子全部红了,软白的耳垂更是红得滴血。
陆之璞把宋清和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来回套弄着,宋清和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左手刚准备动,陆之璞咬着他的耳朵说:“左手不许乱动。”
宋清和扭着腰,呼吸越发急促,恍惚间,又觉得这样的触感莫名熟悉,他是梦到过陆之璞为他做这种事的,可又像是真的做过,宋清和既享受其中又害羞得不敢睁开眼睛。
陆之璞亲吻着他红得发烫的耳垂,嗓音也有了几分喑哑,他拉开宋清和捂在眼睛上的手,看着他氤氲了水雾的眼睛,“小和尚受不住了吗?”
这句话一出口,宋清和忍不住发出“啊”地一声,他刚要把脸埋进陆之璞的脖颈,陆之璞说:“看着。”
宋清和的身子震颤着,陆之璞发出一声轻笑,“看来是真受不住了。”
宋清和眼中含着泪,有激动、有害羞、有快感,他颤声问:“璞总,您知道了?”
陆之璞的手湿漉漉的,他没有收回来,安抚一般轻抚着,“前不久我去了趟云山寺,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宋清和委屈巴巴地说:“因为谨哥告诉我,璞总不喜欢心思多的人,我怕璞总觉得我接近您另有目的,我就不敢说了。”
他又愤愤不平起来,“可璞总也没认出来我不是吗?”
说完又觉得这样的指控实在过于莫须有,“当然了,我知道璞总是个大忙人,每天要见很多人,工作也忙得不行,哪里会记得一个就见过一次的人呢?”
陆之璞听着他话里的阴阳怪气,“怎么那么记仇?属猫的?”
宋清和嘟囔着:“才没有。”
陆之璞哄着他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庙里其他和尚不一样,想着怎么还有这么细皮嫰肉的小和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山中精怪化了人形,再见到你时,的确没认出来你,可能你也长大了一些。”
陆之璞问:“怎么想到去庙里当和尚?”
宋清和说:“高考结束后,跟我爸妈坦白了自己的性取向,我爸妈让我出去散散心,我就去庙里住了一段时间,没想到会遇到璞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