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课和人际交往都一般,但是体育成绩真的绝了。如果她愿意参加各种运动比赛,那奖牌绝对会拿到手软。
……说实在的,幸菜有时候表现出来的身体强度一度让老师怀疑这孩子是不是猩猩披了层人皮。
可惜幸菜对课后一切部活都毫无兴趣,因为殷实的家底,幸菜也没有参加比赛刷人生履历的想法。她只是,每天在放学后风雨无阻地去打小钢珠。
其实就连幸菜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力大砖飞,她从小就和别人不太一样。
小时候,幸菜和幼稚园的玩伴在公园里游玩,和对方玩荡秋千时,她手劲大把座椅上的小孩推得绕杠转了一周,看得远处的家长发出尖锐爆鸣。
惠美时常提醒她在学校里要对同学轻拿轻放,不能把其他孩子当摔炮玩。
老师也不行。
尚不知这种体质是否为天赐,幸菜也没有把这当一回事。毕竟她只是身体比别人好而已,又不是脑子更好用。
脑子不好用的下场就是,在这个地方走了许久都没出头的时候,幸菜萌生了想要暴力摧毁的想法。
她又想不到什么办法能离开这里,唯一有用的就是自己的拳头了。幸菜烦躁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地面上的凉意瞬间传递了全身,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坐在了冰块上。
幸菜打了个冷颤,伸出手恶狠狠地锤了一下地面。拳头和地面相触,发出咚一声闷响。
她现在很生气!
但是……欸?
怎么不痛啊?
幸菜摸了摸自己的手。眼睛瞎在游戏上就算了,手也打游戏打坏了?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游戏怎么会害她?她和小钢珠之间何曾生出过什么罅隙?
我去,幸菜彻底怒了!
可恶的鬼打墙,敢挑拨她和柏青哥的关系!她捏起拳头,砰砰砰地往地上猛砸,令人牙酸的闷响回荡在这片空间里。
幸菜打得沉迷,打得忘我,打出了一种超然的境界。她简直就是在给地面做沉浸式spa。
连续攻击不知道多少次后,幸菜的拳头再一次砸下去的时候,地面的触感完全变了。
如果说之前像阴湿的沼泥,那么这一拳落下去后,拳头感受到的是城市里随处可见的水泥地触感。
在落下这一拳的时候,幸菜就有预感:这一下会很疯狂。果不其然,当阴湿的沼泥般的物质褪去,幸菜的手结结实实地落在路面上。咔嚓一声,以她的拳头为中心,地面呈蛛网状裂开。
世界上大概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幸菜这么神的人了。谁会因为迷路而气得肘击水泥地,甚至还肘裂了啊?
但幸菜就是做到了。
用手指摸了摸地面碎裂的形状,幸菜顿住了。这地面也太脆了,一拳就打碎了,绝对不是她的问题。
她从地上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向前走去。
这一次,她花了几分钟就走出了小巷。当路灯突然从头顶照下时,幸菜的眼睛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
回头望去,身后的巷子已经淹没在夜色里。幸菜复盘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能走出来的原因。
她总结得很到位:这条巷子欺软怕硬。
原来真理真的只存在于铁拳之下。
就在她准备走人时,幸菜的脚步突然顿住。她回过头,再次看向那一望无际的黑暗。
她好像……听到有女生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