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帝沉吟觉得是个办法。边疆的地么,也有好的和坏的,他记得那边地广人稀,分分地也成,直接让当地州府和军营对接。
“周爱卿,你看,你这个人逼一逼还是有好主意。真”太和帝笑起来。
周学士赔了一个笑脸,他根本笑不出来。他提的办法是从州府里抢食给武官,可是边疆的事总要解决。
太和帝让周学士开始讲史。
周学士松了一口气。讲史,筵讲他才擅长,如今才是正轨啊。周学士对历史了如指掌,给皇帝讲史深入浅出,太和帝面上漫不经心
心里还是藏了一些不满。科举三年,每年他都从各地的读书人选拔人才。到了朝廷出色的却没有几个人,有的太出色了就起了坏心,或者想敷衍了事,两处不得罪。
等周学士讲完,太和帝便让他退下了。太监总管刘高扬着笑脸捧着一盅燕窝过来,“陛下,这是皇后娘娘送过来的。”
太和帝脸上一冷,“你们拿去分吃了,盘龙殿是重地,后宫不可干政,往后旁人送吃食都不要送进来。”
刘高赔着小心,忙不迭道:“是,陛下。”
太子刚在刑部的事务上出了岔子,还在还关在东宫反省。皇后娘娘每隔三天便送来补品,这次陛下是真动了怒气。
刘高小心翼翼出去,出了盘龙殿就是众星捧月,小太监们都凑过来,刘高说道:“陛下赏你们的。”
陛下正值壮年,宫里的美人也多,皇子也大多成年了,各有各的优秀,相反刚被生下来就被立为太子的嫡长子就显得平庸了。
刘高低头走进盘龙殿。太和帝凝神看奏折,批阅几本后起身,“摆驾御花园。”
太和帝在御花园散心,心情好不少,沿途继续走,一时不留神就走到了国史馆。
古今多少事,是不是历史上的人都遇上过,是怎么解决了,或者还是忽视后以至酿成大祸。
太和帝有一瞬间对史书发出了感叹,同时他又冷笑一声。
他正要提步去国史馆,却发现沿途在国史馆的大石头,草坪上摆满了书籍,古朴的书册翻看书页,布满了密集的字。
恰时一阵风吹来,树捎风声呜呜呜,书册翻页形状一个半圆状,一刹那仿佛整个国史馆的书都在风中翻页。
不远处传来年轻的男音,“林兄,你别晒太多书,免的找不到位置了。”国史馆的书册分门别类,随意抽出一本面对偌大的书架,令人生畏,极为难找需要的书籍。
“苏兄,放心,我记住它们了,不会找不到位置的。”
苏寂白惊讶,“是我小看林兄,没想到林兄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林楚清忙道,“苏兄,我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我把它们的目录记下来了,到时候便好分辨了。”
苏寂白捧着书在国史馆的亭上眯着眼睛看书,林楚清坐在大石头上时不时拿着毛掸子扫了扫书面。
王景之从国史馆出来就见两位同僚皆是一副乐滋滋的模样,他禁不住一笑,“都收了,万翰林让我们去誊写奏折。”
林楚清拿着一本古册摊开放在脸上,“诶,总是干活的命。”
王景之:“誊写的奏折大多是边疆军粮和国库亏空的奏折,也能了解到国事。”
苏寂白:“没半点有用的建议,都是车轱辘的话。”
“苏兄有何高见?”王景之不以为然,却是笑吟吟的看向苏寂白。
三人都是年轻的新科进士,又是一甲,偶尔露出点锋芒都是各自不服气的。
苏寂白甩了袖子,说不尽的意气,“轻徭薄赋,招抚流民开荒。裁撤冗兵,精兵简政。”
王景之淡笑,“苏兄说的有理,我也敬佩。只苏兄说的是之后的事,当下之事还未解决,如何筹集金银。轻徭薄赋?国库亏空如何轻徭薄赋,裁撤冗兵,容易激军变,裁撤的兵士又该如何安排,又是一笔开销。”
“事有缓急,当下便是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