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站着。”戚淮说完,一脚朝黄鼠狼踹了过去,正中心口。
白夙再次被戚淮的身姿帅到,自觉当起了拉拉队,他一边鼓掌一边指点着戚淮如何躲避攻击,不过在发现黄鼠狼完全打不中戚淮的时候,闭上了嘴当起了一个尽职尽责的拉拉队。
“可恶!”黄鼠狼感觉自己像是只被戏耍的狗,他本就不好看的脸因为生气变得又黑又红,眼睛也瞪得老大,“是你们逼我的!”
白夙把戚淮拉了回来,抱着胳膊满脸嘲讽,“不是你先打劫我让我给过路费的吗?”
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啊?
现在被屈辱冲昏头的黄鼠狼才不管那么多,他捏紧了拳,以极快的速度转过身,然后屁股一撅,放了个奇臭无比的屁。
白夙和戚淮当时就懵了,立马封了自己的五感拉着对方跑了出去。
幸好大街上没什么人,那个巷子里也有特殊的阵法,臭味出不来。
白夙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面如菜色。
早知道就该先把那只黄鼠狼给宰了!
“你还好吗?”白夙看了眼脸色同样不好的戚淮,拍了拍人的背,“有没有哪不舒服的啊?”
那只黄鼠狼虽然废物,但毕竟也是只妖,人类脆弱的身躯承受不住这样的攻击。
“没事。”戚淮抬手捂住半张脸,他也是几千年都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有些缓不过来。
当年同他交手的都是大妖,宁愿战死也绝不认输,就更别说用这种方式逃生了。
“你闻闻这个。”白夙手腕一转,掏出了之前翻找定情信物时找到的天山雪莲。
这东西并没有那些鬼故事中写得那么玄乎,不能医死人肉白骨,顶多就是蕴含了些灵气,吃了可以排出身体中的杂质污垢,身心舒畅。
当然,它的香气也不错,以前有很多女妖怪采了雪莲制成香囊让自己“步步生香”。
白夙手里这个还是当年从他娘那偷来的。
“你……”戚淮自然认出了这是天山雪莲,那股沁人心脾的味道驱散了方才那场意外带来的不适,他盯着白夙手里的香囊抿了抿唇,“这东西,你是哪来的?”
依照如今这个世界的灵气,根本孕育不出天山雪莲。
“这个?”白夙勾着香囊的带子在指间转了一圈,又把它塞给了戚淮,“以前我妈给我的,说是祖上传下来就给我未来媳妇的。”
白夙眯着眼笑了笑,“刚好,送你了。”
戚淮捏着那个香囊,无视了白夙口中的那句未来媳妇,陷入沉思。
这个香囊,他似乎在哪见过。
-
白夙这只狐,是出了名的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