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为了安抚白夙,他还抬手顺着这人的脊背摸了两下,搞得白夙也是没了脾气。
“你……真是在找死。”白夙磨了磨后槽牙,正打算把人打晕,可感觉到戚淮体内紊乱的气息渐渐恢复平静,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的血,对戚淮真的有用。
而且这人喝的血已经超过了承受极限,但并没有出现任何反噬,白夙虽然还拧着眉,但也暂时松了口气。
“你他妈,少喝点!”白夙有种自己被当成了自助饮料机的错觉。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白夙都不知道戚淮到底喝了自己多少血,这人才终于是松开了他。
脖颈上的牙印很巧,被咬破的地方也没有在继续流血,白夙捂着脖子站了起来,一时间也是心情复杂,“幸好妖不会失血过多,不然我得被凤清阳笑死。”
想到这,白夙又回头看了一眼罪魁祸首,只见这人已经闭上了眼睛,明显睡了过去。
“卧槽?你丫的就这么睡着了?”白夙感觉自己像是被嫖了一样,偏偏他还不能对戚淮做什么。
他压下想把戚淮宰了的想法,伸手搭在戚淮的手腕上,一道白色的光在两人指尖相接出亮起,说着白夙的手指涌进了戚淮的身体里。
“奇怪……”白夙看着戚淮平稳的脉象,眉头紧皱,“不应该啊。”
喝了他那么多血,就算不死,也不该是这么平稳的脉象。这看上去,倒像是他的血治好了戚淮身体里的伤。
“你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营养液,比心~
走剧情
戚淮和白夙大概是这么多年以来最奇葩的饲主与妖兽。
一个默许着自家小萨摩身上出现的种种不可能,另一个则是明知道饲主身上藏着秘密,但完全没有任何去探究的想法。
酒店的房间因为白夙和戚淮打斗变得狼藉,白夙看了一眼,也没管,转身进了卫生间。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脖颈上的伤口,不算严重,但很不美观,像玉器上出现了一个污点那样的不美观。
但白夙并不打算现在让这个伤口消失。
“我倒要看看,你睡醒了打算怎么解释。”白夙哼了一声,看着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戚淮,再次磨了磨牙,“我就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才不和你计较。”
“不过……”白夙凑近了些,看着戚淮那张脸抿了抿唇,“我们以前,是不是真的见过?”
他对戚淮这莫名其妙的好感,真的来得很奇怪。本来白夙都不太在意了,可又被戚淮之前那句“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勾起了疑惑。
“可如果我见过你,应该不会忘掉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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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淮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醒来的时候白夙并不在房间里,之前因为打斗被破坏掉的酒店陈设已经恢复的原状,但那个被戚淮打碎的玻璃杯还安详地躺在地上。
戚淮盯着它沉默了两秒,总觉得白夙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