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上楼以后那画皮鬼也跟着上了去,白夙耳朵尖一动,正想跟着上去,但又想到了什么,揪下了几根狐狸毛,变出了一只小萨摩。
“才第一天饲主就被盯上了。”一道白光闪过,白夙恢复了人形,“这群小妖还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说着,白夙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总觉得被戚淮吹了毛以后整只狐都不好了。
“得想个办法锻炼一下戚淮的吹毛技术。”白夙嘀咕了一句,又捏了个决隐去了身形,这才上了楼。
戚淮的卧室在二楼,这层楼的风格和一楼没太大区别,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墙上那些金灿灿的装饰品。
“戚淮的品味……还真是忽上忽下啊。”白夙并不喜欢这些金灿灿亮晶晶的东西,但也不算讨厌。
只是这屋子的装修风格属实和金灿灿不搭,看上去太过突兀。
白夙默念了一句尊重他人喜好,但走过时总觉得碍眼,他看了看四周,缓慢伸手扣掉了上面最大的一块金灿灿,然后又做贼心虚地轻咳了一声。
“不对,我心虚什么。”白夙哼了一声,“我的胡子比金子值钱多了。”
这么看来还是他亏了。
不过白夙也没时间去抠第二块金子了,他怕自己在去晚点戚淮那张好看的脸就会惨遭画皮鬼的毒手,于是加快了脚步朝着戚淮的卧室走去。
连着好几日的大晴天,晚上的月亮也格外的亮。
戚淮的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微弱的床前灯,但透过玻璃窗撒进来的月光足以将屋内照亮。
白夙进去的时候戚淮正在浴室里洗澡,而那只嚣张的画皮鬼此刻浑身颤抖的跪在戚淮床边,脸上写满了恐惧。
“啧。”
这画皮鬼的五官单看都挺不错,但放在一起就怎么看怎么怪异。
白夙一向不喜欢长得丑的东西,忽然看到这么个丑玩意,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冒犯。
“出来。”白夙怕在这里动手会留下鬼气,给戚淮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毕竟人类是相当脆弱的生物。
画皮鬼听到白夙的声音时整只鬼都抖了一下,他抬起头,发现不是刚刚揍自己的那个人,又松了口气。
“就你,也配命令我?”画皮鬼好歹也是只活了好几百年的厉鬼,就算刚刚才被揍了一顿,但他坚信那只是个意外。
白夙听到这话,额角上顿时蹦出了两根小青筋。
上一个这么和他说话的,连坟都找不到去哪了。
“很好。”白夙冷笑了一声,也没给画皮鬼继续嘲讽的机会,伸手抓着他的衣领,拖着鬼往外走去。
正好他今天被拔胡子的仇还没报,对着戚淮那张脸下不去手,对着画皮鬼这张脸可没有那些心理负担。
而画皮鬼此时的想法,诡异的和白夙重合。
他没在白夙身上感受到鬼气和妖气,只当这人是个修炼了那么几年的小道士。
“打不过那个,难不成还揍不了你?”画皮鬼看着白夙那没二两肉的身材,发出了声冷笑。
不过还没等画皮鬼出手,他就被白夙一脚给踹了出去。紧接着熟悉的拳打架踢又一次落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