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传销头子没什么动静,但白夙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反而更加担忧。
之前戚淮说传销头子已经收集了足够多的浊气,现在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虽然白夙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时机究竟代表什么,但肯定没有好事。
“总感觉我忘了什么。”白夙看了眼今天也没醒的凤清阳,叹了口气,“还真是年纪大了,记不住事了。”
只希望那个传销头子搞事情的动静,稍微小一点。
至少,不要牵连太多无辜的人。
然而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一天天过去,等到冬日冰雪消散,春日万物苏生,传销头子依旧没动静。
“他不会是作死然后把自己弄死了吧?”白夙属实看不明白,“还是他准备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白夙并不是个有耐心的妖怪。“要不我现在杀去他的老巢,直接把他就地正法?”
“你知道他的老巢在哪?”戚淮抬头看了白夙一眼,又继续翻着手里的报纸,“阿白,我们现在是被动的那一方。”
还是那句老话,大荒中的妖怪或许会出现打架不太行的,但绝对不会有逃跑不行的。
除非,他们之间的等级真的差了好几个不可逾越的鸿沟。
“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白夙叹了口气,“凤清阳重伤不醒,青羽也不知所踪……”
他的发小都因为这个传销头子受伤,而白夙也一向护短。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就快行动了。”戚淮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冷漠。
白夙则是不太明白,一屁股坐在了戚淮的腿上,一脸诚恳,“戚老师,解释一下?”
“别浪。”戚淮扶着白夙的腰,以免人掉下去,“你不怎么在人间呆着,大概是不知道。”
“人间除了七月半,还有一个特殊的日子,那一天也是个阴气汇聚的日子。”戚淮知道这件事也是一次偶然,“在人间修行的那些妖怪,将它称为圆月夜。”
白夙还真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名词,“所以,你觉得他会在圆月夜动手?”
“如果我是他,我会选在那一天动手。”
浊气不受天道喜爱,也一向被人不耻。想要用浊气代替灵气打开通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加上有上次失败的教训在前,戚淮并不觉得传销头子还会允许自己再失败一次。
“有道理。”白夙摸了摸下巴,如果换作是他,为了利益最大化,应该也会堵上一把。
想到这,白夙看了看还在阳台的鸟窝里安睡的凤清阳,眸色渐暗。
到时候他肯定得让传销头子把加注在凤清阳身上的痛苦也受一次。
几天后,圆月夜当晚。
白夙提前埋伏在了前几天传销头子设立复活阵法的山头,看着头顶的一轮圆月,戳了戳身旁的戚淮,“你就这么相信我啊?”
那天戚淮说出了圆月夜的猜想后,白夙也推断出了地点。